內娛好人:李亞鵬已成“直播頂流”,黃曉明還在當“散財童子”

由 娛樂資本論 發佈於 娛樂

'26-03-09

作者|莉拉 火樂

中國版的《9號祕事》真成了一樁“祕事”,播得悄無聲息。更弔詭的,是這部劇一開始自稱由黃曉明和愛奇藝聯合出品。去年5月中旬,該劇開拍一個月後停拍,再見時,出品名單裏已然沒有了愛奇藝,變成在B站獨播、由黃曉明擔任總出品人。

這兩年,黃曉明什麼熱投什麼,但投什麼什麼撲。前年風風火火的投資短劇公司“炳午傳媒”拍出了0部爆款,短劇藝人公司捧出了0個頭部,去年主投主控的《陽光俱樂部》票房600w慘敗,就連手底的藝人經紀公司,最知名的也只有表妹陳夢、管樂,其餘在內娛算查無此人。

曾經緊跟在李亞鵬前面的“屢投屢敗、屢敗屢投”前綴,現在拿來形容黃曉明,也挺貼切。

最近因李亞鵬直播露出了送黃曉明茶葉的截圖,他和黃曉明的舊事也被網友重新傳出來:早前李亞鵬深陷事業低谷、資金週轉困難時,曾私下向黃曉明發短信求助,對方二話不說直接轉賬300萬解圍。

交情不淺的兩人,一個是執着文化情懷、一路跌撞的儒商,一個是重情重義、廣撒網投資的圈內好大哥。

這麼多年,兩人投資路徑不同,卻都頂着“投資失敗者”的標籤,活成了娛樂圈奇葩的兩個失敗案例,更是難得的兩代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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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億萬富翁”到“註銷大戶”,“好人”當不好“投資人”

內娛提起黃曉明,繞不開的標籤就是“老好人”。

楊紫在《中餐廳》評價他:“爲人單純,甚至有點傻。”

《極限挑戰》裏賈乃亮說,娛樂圈裏大家都愛找黃曉明借錢,黃曉明也說“太多人找我借錢,但是我基本上沒有追過他們。”

這個詞,在更普世的輿論環境裏是個好詞,但在投資這件事上,不是什麼褒義詞。

在這點上,黃曉明李亞鵬殊途同歸:曾站上投資高光舞臺,被外界捧爲娛樂圈資本大佬,最終都因爲給“人情”買單,落得投資屢敗、版圖縮水的結局。

黃曉明這些年的投資,每一塊都夾雜着他的人情投資動作。

一是他的“老本行”影視公司以及項目的投資。

2007年,黃曉明以母親張素霞的名義成立了東陽易星傳媒有限公司,這家公司投資了電影版《微微一笑很傾城》《無問西東》《最後的真相》等;其中《微微一笑》的一番是其前妻angelababy。

接着2010年,黃曉明單方面與華誼解約,自立門戶,組建了北京泰耀文化工作室,投資並主演了電影《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當年黃曉明曾在採訪裏提過投《風花雪月》的原因:“爲感情所動,總會爲了情感做些投入,這個戲我純粹是爲了幫朋友忙。”這個“朋友”,顯然是當年還未與其結婚的楊穎。

A作圖 by娛樂資本論

同一時段,他還出品了電影《匹夫》以及0片酬出演並投了電影《瑪德2號》等等。

在採訪中,他表示前者是因他欣賞導演“楊樹棚”的才華,想和他做些事情,後者則純是“一個好姐姐”的戲,危難之中幫扶一把。

再往後,黃曉明就以其母親張素霞的名義建立了青島太陽花開科技有限公司,子公司包含藝人經紀公司易星天空。

去年全運會後,這家公司簽下了黃曉明的表妹、運動員陳夢。今年黃曉明主演的《大城小事》裏,他就帶着逐漸在轉型的表妹客串了一個角色。

第二種就是投資機構。

其中最爲人所知的,是2014年黃曉明與任泉、李冰冰共同出資組建的明星風險投資機構Star VC。但鑑於黃曉明只持股15%,且屬於LP,所以很難將其與Star VC的動作強綁定。

隨後,2015年,黃曉明創立了自己的投資公司——北京明嘉投資管理有限公司,佔股76%。

明嘉資本先後投資了同道大叔、火辣健身、野馬現場、火樂科技(堅果)、一下科技等衆多項目,並參與多個天使輪的股權投資項目。

有業內人告訴小娛,黃曉明投的不少項目都是朋友引薦,他出於信任果斷出手,不做嚴苛的風險評估。圈內人都說他太容易相信別人,是出了名的好說話。

想必曉明哥“深受其害”,在最新綜藝《宇宙閃爍請注意》的撕標籤遊戲裏,他撕下了“一定要對朋友有求必應”的標籤,一邊撕一邊喊:“這個我太討厭了,太恨這個玩意兒了。”

而2024年之後,明嘉就幾乎沒有了公開的對外投資動作,後續的投資動作近乎都是直接、間接持股黃曉明的新公司,變成左手倒右手。

“雨露均霑”式的人情投資們,終究沒能長久,身爲“投資大戶”的黃曉明正在變爲“註銷大戶”。

天眼查數據顯示,黃曉明共在8家企業擔任過法定代表人,其中7家已註銷,目前僅剩1家於2022年成立的四川好奇易星影視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處於存續狀態。

註銷的7家公司中有6家爲影視公司,1家爲投資諮詢公司,均在2019-2024年間陸續註銷,連他的“發家之地”北京泰耀文化工作室,那個曾幫他實現年收入3.92億,登頂福布斯名人榜的核心資產,也逃不過註銷的命運。

黃曉明本人持股的32家公司中65%的公司已經註銷,其中不乏有諮詢公司、科技公司、影視公司等。

黃曉明擔任高管的9家公司6家已註銷,曾擔任法定代表人的7家公司也將法人轉移給了合作伙伴孫航,黃曉明最終退出法人身份。

圈內“好大哥”屢投屢賠

“一個演員轉行做投資人,他的商業決策往往基於個人喜好和人情關係,而不是嚴謹的商業邏輯和風險評估。他更關注自己是否喜歡某個項目以及能從中獲得什麼,而非項目的投資價值和回報。”電影製片人老A告訴娛樂資本論。

從這些年的投資動作就可以看出來,李亞鵬更想做一個文化商人,從雪山藝術小鎮、大理街市,到書院中國,再到嫣然天使兒童醫院。

黃曉明沒有李亞鵬那麼儒商文化,他還是從演員身份出發,從“演員”轉型“投資人”,長年把腳步落在影視這個賽道上。

但從商業回報上來講,黃曉明的人情關係和個人判斷,都沒讓他掙到錢,甚至賠了不少。

早年人情投資的電影《匹夫》以不到7000萬的票房成績收場,《一場風花雪月的事》票房成績只有2200萬,而那部《瑪德2號》甚至只有113萬票房。在票房如此難看的情況下,這三部電影的豆瓣評分均未超過6分,只能說兩頭都不佔,純賠。

除了幫圈內人一把,黃曉明也和李亞鵬一樣,愛爲地方做點事情。李亞鵬紮根雲南,黃曉明則愛幫襯青島。

2017年,他持股79%的青島明悅易星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參與投資建設了150億元的青島“仁州文化”藝術小鎮項目,這項目打的就是明星IP主題的文旅小鎮。彼時其規劃依靠着東方影都的輻射,預計年營收20億。

然而在2018年一條所謂“開土動工”的消息之後,這個小鎮再也沒有了消息,宛如河豚君曾寫過的衆多北方的影視基地一樣,淹沒在“影視中心南移”(中國影視產業重心已徹底南移!)的滾滾煙塵中。

近些年,黃曉明投的項目,一大部分是自己出演,能夠通過投資人身份、出品人身份,得到演員之外的話語權。

去年票房只有600萬的《陽光俱樂部》就屬於這種。爲了這部電影,黃曉明專門成立了一家新公司四川好奇易星影視,買了一個日本IP,請了魏書鈞當導演,還爲他量身打造角色。

從票房成績上來講,這片屬於撲得底掉。但它卻給黃曉明掙下了一座上海電影節影帝的金爵獎。

畢竟黃曉明的演員身份,時靈時不靈,在中生代演員中很難被觀衆認可爲“表演藝術家”,他也過了喫曾經“鮮肉”紅利的年紀。正是要以獎項爲自己正名的階段。

從這個維度上說,或許這個片子,本身就是曉明哥全權主導、把控的衝獎之作。

《封神第二部:戰火西岐》的聯合出品中有黃曉明的身影,黃曉明應該是看準了《封神》第一部所帶來的票房潛力,才投資第二部,結果10億的成本換來的只有12.38億的票房(數據來源:貓眼專業版),又虧了。

黃曉明也想在短劇領域分一杯羹。

早在2023年,黃曉明就投資了專拍短劇的炳午影視,佔股10%。這家公司所出品的短劇中,除了《姐是病嬌太陽花,誰見都要笑哈哈》播放量破億之外,就沒有其他突出的成績,就連由頭部演員王奕然、左一主演的《愛在初夏》也僅有3884.2萬的播放量。

炳午影視今年2月底新出的短劇《我的閨蜜是太后》僅有2.4萬的收藏,紅果實時熱度也只有3千多萬,在熱度榜單上不見蹤影,而同期上線的《少夫人來自東北》熱度破億,收藏量破400萬。

黃曉明還投資了一家短劇演員的經紀公司炳璨文化。這家公司簽約了22位短劇演員,其中一個頭部演員都沒有出,紅果粉絲量最多的也僅有43.2萬。

黃曉明在傳統影視領域的經紀公司易星傳媒、易星天空更像是個“藝人託管中心”,其中託管的最大咖,還是黃曉明的表妹陳夢。

和陳赫、於正那種上節目、上戲會帶着自家演員,把資源喂到嘴邊的老闆比,黃曉明更像是一個真正的老闆,並不會和自家藝人強綁定。易星天空藝人的運營方式也相對傳統。以陳夢爲例,她的社交媒體就是純宣發渠道,沒有更多玩法。

這種老派的風格在黃曉明身上一直很明顯。

在鄧超還在當演員、李亞鵬做投資人時,黃曉明在做演員兼投資人;當鄧超已經在抖音成爲千萬網紅,把短視頻玩得風生水起,李亞鵬用直播帶貨+公益,重回輿論中心的時候,黃曉明還在做演員兼投資人。

當然,還有圈內人交口稱讚的“好人”。

“好人”的勝利,要來了?

這種“老好人”式的投資,讓黃曉明喫了不少暗虧。

據一位圈內人表示,《9號祕事》這個項目中間出現出品方的差錯,也是因爲黃曉明對項目負責人的“全權信任”。

這種“好人”屬性帶來的悶虧還不止在影視行業方面。

2013年,黃曉明花3600萬在北京購買了一套房,結果因爲委託人隱瞞了房主未成年人身份,且房主表示“沒收到錢”,導致黃曉明錢打過去了,但房子遲遲沒過戶,至今房子仍處於被查封狀態。

連網友都在評論區表示“黃曉明慘被騙”“委託人辦事太垃圾”。

2018年,一場轟動一時的股市操縱案將黃曉明推到了風口浪尖。彼時證監會公佈了一起高達18億的天價罰單,涉案人高勇利用16個賬戶操縱“精華製藥”股價。在這份處罰書裏,出現了“黃某明”的名字——最終證實正是黃曉明。

據調查,黃曉明的證券賬戶開立後一直在由母親張素霞管理,經人介紹,張素霞將賬戶委託給所謂的“民間股神”路雷用來理財,最終轉委託到了操縱者高勇手中。

在這場風波中,黃曉明體現出的依然是一種“擔當”——即使是因爲母親的委託出了岔子,即使他自己可能真的對具體的操盤一無所知,但最後站在臺前承受輿論審視、向公衆表達歉意的,還是他。

他還是在爲家人的選擇“買單”。

在投資圈,這種“好人”與天然對人“信任”的大哥態度,會讓很多投資判斷失準,他像那種飯局上誰都不得罪的“老大哥”,你說什麼他都點頭,你有什麼難處他都幫忙,但通常情況下,需要施以援手的,都是跛腳的。

“我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我也不是一個很善於表達的人,但是我絕對是一個很真誠的人,而且我是一個有求必應的人,我也是一個你給我一,我給你十的人。所以我的財富都是這麼得來的。別人給我一,我給你十,他又給我二十,我又給他三十,就是這麼得來的。”

黃曉明在很多綜藝節目中,也談到自己對“老好人”標籤的矛盾心態。但他也說,習慣無法改變,未來他還是會幫助別人,只是他不會來者不拒。

在影視行業,尤其是當下景況不佳的狀態下,這種願意幫扶一把的心態,越來越難見,也越來越可貴。

正如李亞鵬,能夠在被嘲這麼多年後,依靠其“失敗底色”變成直播帶貨一哥,一方面是大衆對常年積累的公益人設的認可,另一方面在於或許這種“好人”的敘事在重新佔據大衆的情緒共鳴。

在李亞鵬的直播中,他展示了自己給黃曉明送三盒茶葉的微信聊天記錄。網友才知兩人友誼維持至今。隨後有網傳消息,稱李亞鵬在最困難的時候曾找黃曉明“發短信”求助,黃曉明直接打了300萬過來。

在黃曉明最近參加的綜藝《宇宙閃爍請注意》裏,他提到自己做人的原則在於“好兄弟不一定要有福同享,但一定要有難同當,不一定要錦上添花,但有人需要幫助一定會雪中送炭。”而評論區網友就將其與李亞鵬相提,表示“曉明和李亞鵬,抖音上線我就關注的,我有眼光吧。”

彈幕裏刷屏的,也都是“曉明哥確實是個好人。”

在大環境好的時候,大家更愛“成功敘事”,彼時的黃曉明、李亞鵬都是大衆眼裏的“失敗者”,但當下,在“成功”不再那麼受人追捧後,就到了“好人”重拾人心之時。這纔是黃曉明、李亞鵬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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