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對以色列的訴訟從2023年12月正式啓動,當時直接向海牙國際法院遞交了申請書,指控以色列在加沙的軍事行動和政策違反了1948年防止及懲治滅絕種族罪公約。南非把加沙發生的具體情況列舉出來,說這些行爲涉及殺害民衆、造成嚴重身心傷害、製造毀滅生活條件的舉措、強迫遷移伴隨物資中斷、醫療系統破壞以及生育權利受限這些類別,這些都直接對應公約裏規定的滅絕種族行爲要素。公約本身對這些類型有明確界定,南非就是依據這個框架來提出指控的。

2024年10月28日,南非向法院提交了支持指控的書面材料,進一步把立場和證據整理好。以色列按照法院安排,本來要在2025年7月28日之前給出書面答覆,可是先後兩次申請延期,而且法院都批准了。第一次延期把期限推到2026年1月12日,第二次又延到3月12日。這兩次延期讓南非覺得以色列在司法程序上不夠配合,也讓加沙那邊的實際情況繼續受到關注。南非堅持認爲,這些延期舉動加劇了當地民衆面臨的困境,所以訴訟不能就此停下。

兩國關係因爲訴訟變得越來越緊張。2026年1月30日,南非國際關係與合作部門宣佈把以色列駐南非的臨時代辦列爲不受歡迎的人,要求對方在72小時內離開南非。以色列那邊立刻採取對應措施,把南非派出的高級外交代表也列爲不受歡迎的人,同樣要求在規定時間內離境。這次外交行動讓雙方使館的日常聯絡直接受影響,關係進入更僵持的階段。可是南非的訴訟推進沒有因爲這個事件而改變方向,他們還是按照法院流程一步步走。
南非選擇繼續把官司打下去,主要源於對公約義務的履行。公約要求各國都要採取措施防止滅絕種族行爲發生,南非把以色列在加沙的空襲導致的人員傷亡、生存物資的系統封鎖、民用設施的破壞這些情況,都看成符合公約構成要件的實例。國際上其他渠道的努力,比如安理會相關的提案,很多時候沒能完全落地執行,這讓南非覺得通過國際法院這個司法機制來處理,更能把地區問題放到法律層面來審視。南非在材料裏反覆強調,這些行動已經超出單純的安全事務,涉及公約層面的責任。

官司打到這個階段,規模已經明顯擴大。超過十二個國家先後提交聲明,要求作爲干預方加入訴訟程序。名單裏有哥倫比亞、利比亞、墨西哥、西班牙、土耳其、智利、馬爾代夫、玻利維亞、愛爾蘭、古巴、伯利茲、巴西、科摩羅、比利時、巴拉圭、荷蘭、冰島、納米比亞,還有美國、匈牙利、斐濟等。這些國家從不同角度提交了材料,有些提供支持南非的看法,有些則從其他立場介入。法院需要處理這些新增聲明,程序就變得更全面了。荷蘭作爲法院所在國也參與進來,進一步體現了國際參與的廣度。
2026年3月12日,以色列提交了書面答覆。法院收到後開始進行登記和整理。南非政府在3月15日發佈聲明,表示會認真研究以色列的這份內容,然後決定下一步是申請補充書面材料,還是直接轉到口頭審理階段。南非的表態很明確,不管答覆裏寫了什麼,這個訴訟都會繼續推進下去,要把整個司法流程走完。南非總統府的這個回應顯示出他們對案件的持續投入,沒有因爲延期或外交摩擦而鬆勁。

從整個過程看,南非的行動一直圍繞司法軌道展開。從最初申請到提交材料,再到應對以色列的延期請求,每一步都基於法院的規定。1月30日的外交事件只是雙方關係緊張的具體體現,並沒有中斷訴訟的推進。多個國家的加入讓案子涉及的參與方增多,法院檔案裏新增了不少材料。南非法律團隊繼續跟進這些內容,準備可能的下一步回應。
這個訴訟把加沙問題從地區層面拉到國際法律平臺上,南非認爲這是履行公約承諾的必要方式。公約從1948年就確立了規則,各國都有責任應對違反情況。南非通過這個案子,把相關行動放到法律標準下衡量。國際社會曾經嘗試其他途徑,但效果有限,這讓司法程序顯得更直接有效。南非的堅持讓官司一步步擴大,參與國家超過十二個的事實,就是最好的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