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胡歌“以命換命”,《生命樹》到底講了什麼?

由 高能E蓓子 發佈於 熱點

'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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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聽說楊紫胡歌演了個環保劇,我一直以爲是拍他倆種樹、澆地,不然怎麼劇名就叫《生命樹》?開播才知道此“樹”非彼“樹”,劇情也和歲月靜好完全無關。

廣袤無垠的沙漠,窮兇極惡的盜獵者,荒涼蒼茫中看長河落日圓的蕭瑟,女主角白菊小警官,和男主角多傑副縣長,就在這樣的地方和自然、和壞人作鬥爭。

不像風景片、旅遊片那樣放鬆,又不像生活劇情片那般溫情,但又和廣泛意義上的犯罪實錄類題材完全不同。

這到底是一部什麼樣的劇?


開局“地獄難度”:

燒糞取暖,與盜獵者以命相搏


《生命樹》的日常不是探險,勝似探險:片子一開始,就是一段槍戰。

和警匪片的槍戰很不同,被追的人說是逃命,行事卻更像有恃無恐的一方,而追擊者卻面臨彈盡糧絕。

很難見到這麼窮的主角,我方不止武裝隊伍面對如此窘境,連縣長級別的幹部,也只能坐“單開門”——屁股用帆布釘住,門把手壞掉的車。

汽油靠預支,物資總賒賬。明明有人住,但一旦離開小小的村落,就極容易進入美麗的險境——這就是女主白菊和男主多傑的工作日常。

無人區美嗎?極美,暴烈開局我後就嚐到了小短劇永遠代替不了的長劇甜頭:

藏羚羊遷徙的時節,天境般的雲層,一眼望不到頭的大地,高原上最機靈可愛的動物會在湖泊附近出現,躍動着,讓人心裏充滿對自然的敬畏與欣喜。

無人區難嗎?極難,逐漸進入正片,我才懂這劇真正想講什麼。

博拉木拉,藏區的無人區,單是生活在這附近,已經是困難模式開局。靠燒糞取暖,買幾根黃瓜要跑不知道多少地方,外出一旦離開馬和車,就可能一去不歸……

在這種環境下,還要和盜獵者作鬥爭。

一張藏羚羊皮,絨毛提取加工後可以穿過戒指,成爲歐美、印度市場的炒作頂流。對於盜獵者來說,屍山血海,生態破壞,沒有幾百塊重要。

如果說白菊看到的遷徙盛景,是青藏高原最美的繪卷,那麼撞破盜獵者圍獵屠戮藏羚羊之後,就地剝皮,掩遍地血肉,便是最直觀的地獄。

更地獄的是,盜獵者武裝力量充沛,有錢有槍有人,而民兵組成的“巡山隊”,連撫卹金都是幾塊幾塊湊出來的。

在這種地獄開局,卻還要硬着頭皮保護當地生態,因爲一切迫在眉睫——除了盜獵者捕殺藏羚羊,還有人盜採礦洞。高原生態已經很脆弱,再這樣毀滅式破壞下去,藏區真的就無路可走了。

白菊是一名警察,可家裏的弟弟甚至都在瞞着她剝羊皮,這是工作做得不到位的問題嗎?

環保聽上去是個蠻“小資”的議題,在很多人印象裏,環保是一堆喫飽穿暖的人在指手畫腳別人日子怎麼過,可《生命樹》深刻地展現了真實的環保:

人不會無緣無故地破壞環境,鋌而走險去盜獵、盜採必然是因爲有利可圖。打擊盜獵盜採,等同於一定會斷掉以此牟利之人的飯碗。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想端掉這幫人的飯碗,輕則被打擊報復,重則以命換命。

特別是無人區這樣的地方,當四下無人注視,罪惡之心便肆無忌憚蔓延。


發展還是保護?“窮”字引發生死辯論


演白菊的紫妹,演多傑的胡歌都是很優秀的演員,不過李光潔扮演的林縣長一出現,劇情就會進入一羣好演員打嘴仗的壯觀場面。

林縣長和多傑,總是就要不要繼續保護藏羚羊的工作展開爭辯。很難在國產劇看到雙方都有道理的爭議,而不是水時長或硬製造矛盾——

爲啥總有人圍獵藏羚羊?本質是因爲窮。

從組織到個人,上上下下全方位的窮。

窮到工資總髮不下來,窮到連搞衛生都是一種“浪費”,窮到連畫大餅都充不了飢,因爲連口頭爭取的“編制”,都很難實現。創收基本靠罰款,可罰款涵蓋不了物力人力成本,入不敷出。

搞環保是正事兒,爲啥林縣長總在爲此和多傑爭執?因爲在林縣長這樣熟知外界的領導眼裏,環保的前提是治“窮病”,可由於自然條件惡劣,這裏的窮病太難治——藏區就連來個礦業考察團,都會因爲嚴重高反根本無力活動,集體吸氧。

與其靠抓盜獵者交罰款,還不如趕緊想辦法做“開源”。不搞好經濟,無論怎麼抓盜獵,最後都有人要拼死喫這碗飯。

土生土長的多傑則認爲,發展經濟也不能把反盜獵放下,生靈是生靈,錢是錢。5年不足以讓礦業飛速發展,卻足以讓藏羚羊滅絕。

這些矛盾一股腦地出現,爲的是證明當下常見的巨大誤區——環保不是時尚單品,不是拿個小夾子揀揀垃圾、發個朋友圈9宮格就萬事大吉,環保是非常複雜的議題。

《生命樹》的主劇情是講環保,但在環保之外,還涉獵很多複雜問題:

生態破壞是窮造成的問題,那怎麼解決窮帶來的問題?怎麼徹底治“窮病”?

方方面面都是無解難題。大方向看,建立自然保護區勢在必行,可當時沒有監控,沒有能力在野外監測藏羚羊數量,如何證明藏羚羊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又怎麼平衡經濟開發區和自然保護區?

在組織上怎麼爭取,以什麼理由、什麼方法去爭取?貧困縣各個都等着要錢,以幹部的視角,如何說服上面重視、能快速撥款,又是問題。

好不容易找來金主,又由於採礦一直難進展,差點把金主搞垮了。即使有礦,怎麼用,怎麼採,怎麼安排,怎麼不至於挖完了變成污染?

小的方面,還有怎麼提高法治意識,怎麼把生物滅絕的危害程度向牧民普及,怎麼讓大家從意識和文化上認同巡山隊的付出,又是一道門檻。

白菊和多傑、林縣長,各有各的方法,各有各的判斷。可即使“父慈子哮”的師徒倆和正副縣長,在打嘴仗上總有使不完的牛勁,卻不影響讓觀衆相信,他們是在成就一樁偉業。


致敬之後:

英雄的血,如何澆灌“生命樹”?


《生命樹》是致敬英雄的作品,但在歌頌爲了萬千生靈而犧牲的前輩之餘,劇情裏還有很多值得琢磨的地方。

多傑的原型有兩位,一位是索南達傑,另一位是扎巴多傑,兩位都是爲了保護可可西里生態而窮盡一生爲之奮鬥奉獻的英雄;白菊、張勤勤則是無數個在藏區爲了百姓做貢獻的女性工作者的縮影。

除了因貧困、產業結構落後、迷信而造成的種種犯罪,藏區還有方方面面的問題,比如因爲嚴重的水資源緊張,大量女性深受婦科病困擾。

這裏需要全方位的向外界接軌,改變一處,卻要動其全身。

隨着劇情一點點推進,還有對藏區狀況更直觀的展現。窮不只是經濟問題,也不全因爲地勢險峻這種客觀要素,還有人們知識、眼界等全方位的落後。

領導再能幹,也不是每件事都拿捏得100%對。老林會害怕記者發的紀實報道讓外界更加誤會藏區,可實際上90年代信息閉塞,當時的人們基本只能靠看新聞去了解無人區,瞭解可可西里。

農牧業轉型,更不可能是幾個領導幾個帶頭人的一句話,就能敲定的。在多傑這樣的豪傑傳奇之外,還有很多如同冬智巴這樣的羣衆——

沒有記錄,沒有跟蹤報道,沒有立碑,卻爲了反盜獵而犧牲的老百姓。

還有勤勤院長這樣的援青工作者。她明明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在外面的世界大有所爲,卻不忍心看着藏區羣衆在艱苦條件下生病只能靠忍,所以一邊收留孤兒,一邊天天在醫療一線工作。

普通勞動婦女,連乾淨的紙都用不了,只能用羊毛應付經期。作爲醫者,自然免不得一直操心。

當地的原住民,和來支援的幹部、醫療技術工作者,在聖潔蒼穹下,即便是無人注目,也自發維護藏地的生態,敬畏這裏的萬千生靈;他們日復一日的勞作,都是在以生命去回應戈壁上古老的訓誡。

《生命樹》是一部風格很乾淨的劇。

一開始我想不出這部劇是以什麼畫風去完成的,實際上它既沒有過度以慘烈去刺激眼球,也沒有平淡地處理情感,而是講了藏區人民的心。

哈達是潔白的,天空是澄澈的,但更重要的是這裏生活着熱愛家鄉,熱愛自然的人,他們是從槍口下救無辜動物的良善靈魂,是不忍源頭之水被化工污染的赤誠百姓。

因爲有這羣人,這裏纔會誕生英雄。


E姐結語


保護環境是很容易被講“空”的話題。

主題過大的環保故事,離大衆太遙遠了。日常大家能做的只有比如不隨地丟垃圾,減少一點碳排放之類的行爲,最近幾年一般日用電池都不需要回收了,先進的焚燒技術已經克服了日用電池的污染難關。

雖說比起某些發達國家,國人的碳排放,實在談不上“名列前茅”,可環保卻是實實在在關係到每個人的事兒,我相信很多閨蜜是忍受不了看到有人浪費水資源、有人往池塘河海里丟垃圾、打鳥這種缺德行爲的。

《生命樹》和市面上諸多“大題材”劇是不同的。如果說其他劇的“大”,大在科技之先進,人文之閃耀,歷史之波瀾,偉業之燦爛,那《生命樹》和那些講進步的劇是有區別的。

它講的是敬畏天地、萬物、自然。沒有脫口而出什麼大道理,卻足以讓觀衆沉靜、養性。

科技越先進,經濟越發展,人類越容易自以爲是,沾沾自喜,把自己當宇宙主宰。《生命樹》偏偏是把人拽回到本源,讓觀衆去看,什麼是敬而生畏。

三江源恰似華夏的源頭樹根,而被滋養的羣衆又恰似樹冠,無數爲保護源頭而奮鬥的人民,恰似樹冠上的片片綠葉。多傑、白菊這樣的英雄,就如葉中脈絡,以血汗交織,讓枝葉豐盈。


今天的深夜話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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