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9日,我海軍133艦(包頭艦)艦艇編隊,順利過航橫當水道,奔赴西太平洋海域開展實戰化演訓活動,全面檢驗部隊遠海作戰能力。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例行訓練,更是我海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鮮明表態——你敢在我家門口挑釁,我便在你周邊常態化巡航,用主動出擊打破被動應對的格局。
相較於宮古海峽、大隅海峽等我們常走的水道,橫當水道有着其獨特的戰略價值,這也是它備受關注的核心原因。
從尺寸來看,橫當水道最大寬度約80公里、平均寬度58公里,介於宮古海峽(寬約260公里)和大隅海峽(寬約33公里)之間,深普遍在200-500米之間,適合大型艦艇編隊通行。
從地理位置來看,它地處日本西南諸島核心區域,夾在奄美大島與橫當島之間,北接奄美諸島、南連吐噶喇列島,緊鄰日本本土防禦圈,距離日本九州島僅數百公里,堪稱突破第一島鏈的戰略咽喉。

出橫當水道後,向東可直達馬裏亞納海溝,向南可進入菲律賓海,戰略輻射範圍覆蓋整個西太平洋北部。
更特殊的是,水道兩側的奄美大島是日本西南防衛的重要節點,日本自2019年起就在島上持續部署12式岸艦導彈、03式地空導彈等裝備,苦心經營七年打造軍事要塞。
而橫當水道的核心區域屬於國際公海,各國艦船依法享有過境通行權,這種“緊鄰敵方軍事部署卻完全合法”的屬性,讓它成爲反制日本封鎖、彰顯航行自由的絕佳通道。
如果說宮古海峽是島鏈的"南大門",津輕海峽是"北大門",那麼橫當水道就是島鏈的"腰眼"——從這裏突破,意味着我海軍的活動範圍正從島鏈的"兩端開口"向中段滲透。

【包頭艦今年1月才完成第47編遠洋護航任務,】
我軍艦圍繞日本島的航行訓練,早就已經常態化開展,前幾天的文章中我就曾提及,像宮古海峽、大隅海峽等多條重要水道,我們已經走了數十次,早已從“偶爾通過”變成“家常便飯”。
而橫當水道的過航次數雖不及上述兩條水道頻繁,但也並非首次。2023年,075兩棲攻擊艦廣西艦編隊就曾過航此水道,2024年全年我海軍艦艇過航橫當水道的記錄約有7次。
只是此前多爲低調通過,未像此次這樣官方明確官宣、主動命名“橫當水道”。
日本防衛省的報告也清晰顯示,中國海軍艦艇以高頻率持續進出太平洋,過航路徑早已實現多樣化,涵蓋宗谷海峽、津輕海峽、橫當水道等多個關鍵通道,早已打破所謂的“島鏈封鎖”。

此次特意選擇橫當水道,背後是多重戰略考量,絕非隨機選擇。
首先,是對日本近期挑釁的對等反制。
4月17日,日本“雷”號驅逐艦特意選擇《馬關條約》簽署131週年這個特殊節點,闖入臺灣海峽挑釁,而橫當水道緊鄰日本軍事要塞,選擇這裏過航,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合法合規的航行自由,回應日本的惡意挑釁。
其次,是完善遠海通道佈局的需要:長期以來,我們進出西太平洋多依賴宮古海峽,而橫當水道的常態化使用,能打破對單一通道的依賴,戰時可分散敵方偵察、監視與反艦火力封鎖,提升編隊突防與生存概率,進一步完善進出西太平洋的島鏈通道網絡。
最後就是錘鍊實戰能力的考量。相比宮古海峽相對開闊的水域,橫當水道附近島礁衆多,海流受地形影響更爲複雜,對艦艇導航、編隊協同和電子設備運用提出更高要求。選擇這裏演訓,本身就是對遠海作戰能力的壓力測試。

現在對於日本而言,我們基本上都是主動出題,被它偶爾噁心到一次,這筆賬先記下回頭再算。
我海軍只是按計劃進行年度訓練,選擇不同水道、不同編隊構成、不同訓練課目,持續不斷地在日方“家門口”進行力量展示和能力驗證。
這迫使日本海上自衛隊必須持續保持高強度的跟蹤、監視和應對,消耗其精力與資源,可以反覆測試其反應模式和底線。
日本的反應模式也已經陷入固定套路:發現、跟蹤、拍照、報告、炒作“威脅”。這種被動反應,暴露出其在面對我海軍體系化成長時的戰略焦慮。
偶爾的“噁心”行爲,更像是這種焦慮下的戰術性宣泄,無法改變其在戰略上的被動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