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司法部公開了關於愛潑斯坦案的超350萬份文件與數千條視頻後,又旋即撤回,但俄羅斯情報部門抓住了窗口期,截獲了檔案,西方權貴們的惡魔一面就藏不住了。
在已經披露的諸多細節中,“蘿莉島”更是其中繞不開的核心關注點。
那座被稱爲“全美頂級娛樂城”的小島,儼然成了權貴們犯罪的天堂,無數未成年少女被誘騙、拐賣至此,遭受到慘無人道的侵犯。

更讓人心生寒意的,還是那些惡魔們對人性底線的踐踏。
甚至有海量的照片與倖存者的證詞表明,或許他們真的在“喫人”。

愛潑斯坦的核心犯罪圈的黑暗遠超大衆的想象。
然而,就在2月5日,愛潑斯坦離奇“自殺”當晚神祕消失的一段監控首次曝光在了網上。
畫面中,一個神祕的“橙色身影”在愛潑斯坦臨死前,進入到了後者所在的區域。

隨着調查的深入, 當晚諸多的“詭異”也不斷被扒出,比如:獄警僞造了當晚的巡查記錄;發現愛潑斯坦屍體的獄警則是缺失了一段記憶;愛潑斯坦自殺的繩索也消失不見......
一個曾公開表示不會在獄中自殺的惡魔,怎會在監管嚴密的監獄中自縊?
今天,我們就聊聊愛潑斯坦案。

01、兩個惡魔與他們的“性犯罪帝國”
在聊這起案件之前,我們簡單聊一下愛潑斯坦與他的女姘頭麥克斯韋。
愛潑斯坦沒被抓之前,他是美國權貴們中的“交際花”,時常露臉,不僅是億萬富翁,房產更是遍佈全球。

但事實上,他的出身並不高,只是底層一個“有點小聰明的混子”。
靠着造假學歷簡歷,擠進了華爾街金融圈,並且靠騙拿下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他曾經的老闆萊斯·瓦克斯那公開評價過他,稱這個人不僅病態卑劣,還沒有底線。

相比較愛潑斯坦,麥克斯韋出身就好了許多。
她是英國媒體大亨羅伯特最小的孩子,自小她就周旋在各路名人與媒體之間,在大學期間,她就展現出對權力、金錢毫不掩飾的渴望。

然而,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她父親的商業帝國崩盤了,她也被捲入其中,在英國聲名狼藉待不下去,纔去的美國。
也是在這裏,她結識了愛潑斯坦,並很快成爲愛潑斯坦圈子中的核心成員。
外界稱她是愛潑斯坦的“半個僱員、半個紅顏知己和拉皮條的”。

這句話,並沒有說錯。
愛潑斯坦有癡戀年輕女孩的變態癖好,當年川普在公開場合就隱晦說過這樣的話。

1996年,愛潑斯坦曾以買畫的名義,將只有16歲的瑪利亞·法默誘騙回家,並對其進行了猥褻與侵犯,一同被侵犯的還有瑪利亞的妹妹安妮。
當時出於羞恥與無助,姐妹倆沒有立刻報警,且愛潑斯坦不斷用金錢試圖封口。
這件事最後也不了了之了,關鍵這不是愛潑斯坦第一次性侵。

這樣的惡行,麥克斯韋知道,但她卻絲毫不在意,甚至成了愛潑斯坦性犯罪團伙中的一員。
愛潑斯坦與麥克斯韋很熟悉年輕女孩們的想法,這點表現在她盯上的女孩們的特質。

其一,這些女孩原生家庭有問題,且需要錢。

在數位受害人的證詞中,她們的描述都有着驚人的相似之處。
就是愛潑斯坦會以“做正規按摩”的名義,四處哄騙女孩來到他的別墅爲其提供服務,報酬是每小時200元。
而一旦女孩上當,面對的便是愛潑斯坦不間斷的猥褻與性侵。

曾有一位名叫柯特妮女孩就透露,在被騙到別墅後,她每兩週就會被愛潑斯坦性侵一回。
而在她被侵犯之時,麥克斯韋就坐在旁邊觀看,似乎在欣賞一場“盛宴”。

其二、便是盯上那些有夢想,但無家人託舉的女孩。

這樣的女孩太容易被哄騙了。
愛潑斯坦就曾以“提供獎學金學習藝術”的名頭,誘騙不少女孩坐上他的私人飛機。
在性侵對方後,再用金錢與恐嚇,讓她們閉嘴,併爲其發展下線。

而爲了減少被送到大人物牀上的頻次,這些已經受傷的女孩只能不斷去物色她的朋友、同學。
不僅如此,愛潑斯坦還專門買下一座小島,也就是臭名昭著的“蘿莉島”。
在島上,他一方面對女孩們進行哄騙、威脅,四處裝上攝像頭,進行嚴密監控。

另一方面,採用“嚴格的會員邀請機制,且需他個人專機接送”的一整套流程。
靠着這種“性傳銷與性剝削”,在往後的二十多年裏,愛潑斯坦與麥克斯韋構建出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性侵帝國”。
直到2018年,美國《邁阿密先驅報》才披露出,被愛潑斯坦性侵過的女孩超過80位,年紀最小的僅有14歲。
而彼時,很多受害女性因長期受非人待遇已然崩潰或者死去。

02、被捲進去的大人物們
如今,愛潑斯坦死了,麥克斯韋也進了監獄。
事情好像到此爲止了。
但隨着愛潑斯坦是否是自殺的言論漸起,尤其是前面我們提及的“消失的監控”被披露,各種“陰謀論”也悄然而出。
不過,對此,大衆更願意相信“殺人滅口”的說法,畢竟牽扯到這其中的大人物們實在太多。
比如:安德魯王子。

早在文件沒有公開前,他就捲入了性侵官司。
受害者弗吉尼亞更是在2021年就在法院提起了正式訴訟,雖然安德魯不承認,還以金錢爲誘,最終賠償了上億錢財,才躲過了牢獄之災。
可隨着最近的解密文件被扒出,安德魯跪地撫摸女孩的畫面,再度讓他成爲輿論的焦點。
最終,他被英國皇室剝奪了身份,並被驅逐。

克林頓夫婦也是愛潑斯坦的老朋友,在文件中,夫婦二人的名字出現的次數很頻繁。
而克林頓本人也承認曾六次登島,爲其服務的女孩年紀最小僅15歲。不過,他一再表示自己對愛潑斯坦以及蘿莉島上的犯罪行爲毫不知情。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就連愛潑斯坦都曾說過,“He likes them young(克林頓就是喜歡年輕的)”。

比爾·蓋茨,應該是捲入最深的一個人。
在其與愛潑斯坦的來往郵件中,清晰表明,他曾在婚內出軌了一位俄羅斯少女,甚至染上了性病傳染給了妻子。
爲此,他還在郵件中多次向愛潑斯坦索要抗生素,並且讓對方一起瞞着自己的妻子梅琳達。
就在前幾天,梅琳達還公開喊話前夫比爾·蓋茨,讓他就這件事給個說法,可讓人啼笑皆非的是,在鐵證面前,比爾·蓋茨仍舊“死鴨子嘴硬”一再強調,自己沒有去過蘿莉島,郵件是假的。

同樣,有着一張“犟嘴”的還有馬斯克。
在公開的郵件中,馬斯克曾主動詢問愛潑斯坦“瘋狂派對”的時間,對此事的態度比較熱情。
而他在媒體前的說辭,則是自己多次拒絕愛潑斯坦的邀請。

也是在最近,馬斯克的女兒薇薇安公開“背刺”父親,稱郵件的爆料是真的,他們一家確實在郵件提到過的時間登上過蘿莉島。

不過,對於被爆料這些,馬斯克本人並不是很在意。
在他的社交平臺上,他這樣寫道:“我對此並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們至少應試圖起訴那些與愛潑斯坦一同犯下嚴重罪行的人,尤其是針對未成年人進行令人髮指的剝削行爲的共犯”。

此外,挪威王儲妃梅特·瑪麗特,也被曝出與愛潑斯坦關係曖昧,兩人光是交流的郵件就多達幾百封。
兩人的話題中,不僅討論什麼地方適合偷偷約會,還詢問用大尺度照片給兒子做房間壁紙怎麼樣。
因此,前幾天她也跑出來公開道歉,表示自己很後悔。

而被捲入案件中的西方權貴遠不止這些。
比如:美國司法界權威艾倫德肖維茨,知名物理學家霍金,魔術師大衛科波菲爾等等。
這些人通過直接或間接的方式,構建出了一張嚴密且巨大的保護傘,讓愛潑斯坦長期逍遙法外。

03、受傷的女孩們與她們的反抗
諷刺的是,在面對媒體的鏡頭,愛潑斯坦曾一再表現過無辜,他說,“我不是一個侵犯者,我只是「冒犯」了她們而已。”

權勢,讓他“理直氣壯”,且毫無顧忌。

難道就真的沒有人敢站出來揭露愛潑斯坦等人的罪惡嗎?
有!
前面我們提及的畫家姐妹,就曾實名向FBI舉報,但警方並沒有深入調查,最後案件就擱置了
2003年,姐妹倆被《名利場》的記者採訪,在訪談中,她們聊到過這件事,但在臨發刊時,採訪的內容卻被刪除了,最後刊登出的內容居然是對愛潑斯坦的獻媚。
事後才獲悉,當時的記者被威脅了。

就連調查的警方人員,都遭遇到生命威脅。

2005年,有一位14歲女孩的家長報警了,愛潑斯坦被調查,在他的別墅區,警方查到了超過四十位受害者。

可結果,愛潑斯坦僅僅被判了18個月,一週還有六天監外工作時間,甚至,他仍舊可以找女人,就這樣,他也僅僅坐了13個月的牢。

2009年,一位名叫加布裏埃拉的模特,從愛潑斯坦的聚會中逃脫,在街上,她大喊“他們在喫人!是謀殺!”。之後,她就被警方以“精神病人”的名頭給控制住,自此,她就詭異地從世界上“消失”,再無半點蹤跡。

還有前面提及的少女柯特妮,她在2008年就曾以證人的身份參與到對愛潑斯坦的起訴案當中。
可最後,還是愛潑斯坦“勝利了”,繼續過着紙醉金迷的生活。
一次次的發聲,又被一次次的“捂嘴”,權力與金錢的大手之下,媒體集體“失明”。
2019年,愛潑斯坦案再度被重啓,彼時,很多受過傷害的女孩們走到了一起,一位名叫瑪麗娜·拉塞爾達的巴西女孩更是勇敢地站到了鏡頭前。

她提出,檔案要公開,要爲倖存者與受害者們討個公道。
還有人更是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袒露過愛潑斯坦與麥克斯韋的殘忍罪行,甚至一天被性侵三次。

憑藉着女孩們的這份勇敢,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到了“愛潑斯坦案”與“蘿莉島”。
這才讓光明逐漸照到她們。
但儘管如此,對那些倖存者們而言,曾經遭受過的傷害是無法抹去的陰影,她們當中很少有人真正走出來,大部分人在成年之後,陷入深深的自我傷害中。

而對於我們來說,真正能做的很少,大概也就是正確認識這件事。
在這起惡臭滿滿的醜聞中,大佬們的瓜不是重點,而是那些無數被傷害的女孩們。

這場權貴們針對女孩的性圍獵中,司法不公、媒體沉默,金錢與權力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黑幕。
但好在,總有人在勇敢反抗,她們正用盡全力去戳破黑暗,而離讓那些惡魔們付出代價的日子,不遠了!
(電影爛番茄編輯部: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