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古偶拍成MV?郭敬明《月鱗綺紀》劇情稀碎遭質疑

由 搜狐娛樂 發佈於 娛樂

'26-04-10

搜狐娛樂專稿(小玉/文)《月鱗綺紀》播出表現尚可,站內熱度破萬,雲合市佔率峯值超過17%。雖未躋身爆款之列,但也算得上一部熱播作品。

這是繼《雲之羽》《大夢歸離》後,郭敬明覆出操盤的第三部古偶劇。儘管主創署名並未公開確認,但劇集風格特徵鮮明,業內與觀衆普遍將其歸爲郭敬明手筆。

三部作品故事各自獨立,審美取向卻一脈相承。華麗繁複還帶點暗黑的郭式美學、羣像懸疑與輕喜元素的混搭、幾近原創的奇幻世界觀設定,無一不流露出穩定的創作偏好。

自《雲之羽》以來,郭敬明式的古偶便持續面臨“形式大於內容”的批評。劇情單薄乃至支離破碎,最大的亮點在於畫面養眼。正因如此,關於主創“把古偶拍成MV”的調侃不絕於耳。

到了《月鱗綺紀》,這一問題有所改善,但實質變化有限。

劇中,狐妖露蕪衣與霧妄言爲追捕在逃狐妖小唯,與神祕法師武拾光、侍鱗宗法師寄靈等人結緣,小唯一案引出各方勢力覬覦龍神之力以及封印壓制萬妖之首九嬰的故事線,衆人隨之捲入愛恨糾葛,併爲探查真相、守護世間和平而奔走。

《月鱗綺紀》並未在開篇便鋪陳世界觀,而是以連環兇案切入,借神祕狐妖殺人事件引出主要人物。所有人聚攏在韋府之內,而狐妖就隱藏在衆人之間。如觀衆所言,整場戲彷彿一出大型劇本殺。

前五集節奏緊湊,一案告破,各方勢力依次亮相,世界觀框架也隨之搭建完畢。然而,觀劇體驗卻難言沉浸。

問題主要在於破案邏輯與人物動機的漏洞頗多,比如玉小姐與羅管家試圖僞裝狐妖害人,借假死脫身,竟僅憑刺繡風箏與皮影剪影便企圖矇騙一衆法師與妖怪,這類設計難免顯得“降智”;再如編劇試圖通過多個角色的多重身份反轉來製造懸疑看點,但實際操作中卻造成信息繁雜、觀感鬆散。

敘事散亂的另一原因,還在於郭敬明對演員表演方式的某些執着,比如兩位女主的臺詞總有拖長的語調、刻意的停頓,以及鏡頭隨時隨地停駐在演員的凹造型特寫與站位調度之上。這些處理方式無疑擠壓了有效信息的密度,畢竟觀衆想看的是故事,而非個人寫真集,頻繁的“擺拍感”也極易令人出戏。

類似的問題,也出現在前不久引發爭議的另一部古偶《逐玉》中。

該劇同樣追求極致的畫面美感,對古風意境的營造頗具匠心。相較《月鱗綺紀》而言,無意義的炫技鏡頭略少一些。但劇情不講邏輯、部分集數信息有限的情況依然突出。

“把古偶拍成MV”,首先是對視覺美感的一種肯定,但同時也暴露了敘事能力的顯著不足。一部優秀的作品,理應是美學與故事的雙向奔赴。

爲何“MV式古偶”愈發常見?答案並不複雜。

觀衆長年抱怨古偶“辣眼”,行業便試圖在表面功夫上多加投入,而服化道、燈光攝影等環節確實屬於“花錢用心即見效”的領域。相較之下,劇本質量與敘事能力的提升則遠爲艱難,於是便出現了這種審美愈發精緻、故事愈發空洞的尷尬局面。

單從《逐玉》《月鱗綺紀》,乃至郭敬明此前《雲之羽》《大夢歸離》的播出數據來看,古偶受衆仍有觀劇意願。但在輿論場上,這些作品卻揹負着相當糟糕的名聲。即便觀看,也多是作爲“電子榨菜”般的消遣,難以贏得真誠的認可。

長此以往,古偶賽道的口碑負擔只會愈加沉重。

在行業寒冬之下,有限的資本與流量資源,還是應當向更多真正的好故事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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