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範主說:步步爲贏
前幾天,身家1500億的默多克迎來了95歲生日。作爲“繼承之戰”落幕後第一次露面,他大辦了一場無比高調的壽宴,“心情好”直接寫在臉上。

壽宴舉辦地在紐約曼哈頓中城的The Grill餐廳,以“權力晚餐”著稱,裝修風格主打奢華,從“女魔頭”安娜、黑石CEO到各大政要,都是這的常客。

這次的賓客陣容,也和“繼承之戰”的戰果息息相關。圍繞在默多克兩側的,除了妻子埃琳娜·朱可娃,就屬唯一接班人、長子拉克蘭和他的老婆。

而選擇“拿錢離場”的另外三個孩子,這次全部缺席,徹底跟老父親切割。反倒是被列入新信託名單、和拉克蘭“利益綁定”的鄧文迪的兩個女兒,進入到了核心位置。
不僅坐上了主桌,還“一家五口”拍了全家福,氛圍溫馨到不行。隨着公司表決權全部移交給拉克蘭,感覺兩人未來進家族企業,也出現了一絲可能。

老默離婚13年的前妻鄧文迪,當天也有現身,主打一個離婚了也是朋友。

一襲Giambattista Valli黑色禮服,滿屏花開富貴。沒跟默多克一家同框,不在現任妻子面前搶鏡,微妙的距離感背後也是一種高情商。

兩個女兒的穿搭感覺也像媽媽挑的,24歲姐姐Grace穿Erdem藍色藝術印花長裙,22歲妹妹Chloe則是Alberta Ferretti的古董裙,辨識度很高。

話說家族成員之外的其他壽宴賓客,也個個跟鄧文迪有關係。比如登臺唱跳的“狼叔”休·傑克曼,就是鄧文迪兩個女兒的教父。

伊萬卡同樣是鄧文迪的閨中密友,又串聯起一波名流富豪宇宙。

回到繼承之戰的話題,Grace和Chloe最終能毫不費力的“躺贏”,跟鄧文迪的手段和策略息息相關,可以說是一場“逆天開局”打出“王炸”的博弈。
要知道,當年默多克第二任妻子安娜在離婚時,通過信託協議把投票控制權鎖定在自己的四個孩子手中——Grace和Chloe當時還沒出生,天然被排除在權力架構之外。加上家族內鬥堪稱“地獄模式”,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然而母女三人既沒有正面參與血腥的鬥爭,卻穩穩地贏到了最後。

那麼今天,範主就跟大家聊聊鄧文迪如何只靠三招,讓女兒在頂級豪門的深水區裏,不僅全身而退,還成爲了最終的收割者。
第一招“出奇制勝”
丟掉投票權因禍得福
咱們先回到1999年,那會兒鄧文迪憑藉雷霆手段剛剛上位。而默多克的第二任妻子安娜陪老默打拼32年,也不是喫素的。
據說她在離婚時和默多克談了條件,以放棄大部分理應分割的財產爲籌碼,換取其子女對家族信託的控制權以及對公司運營的表決權,同時對鄧文迪設下了苛刻的限制:默多克死後鄧文迪無權繼承遺產,除非生下孩子且孩子當時不滿18歲。

再加上當時默多克被確診前列腺癌,放療後生育能力大幅下降。在安娜眼裏,鄧文迪不僅被剝奪了“權”,連“生”的機會都沒有,瓜分遺產這塊兒直接被堵死了。
沒想到鄧文迪通過科技手段,先後生下兩個女兒,雖然不如安娜的孩子地位高,但還是爭奪到了足夠的生存空間,分走其他子女的一杯羹。

事實上,受到協議對投票權的限制,姐妹倆打出生起就遠離了家族內鬥。因此默多克反而對這兩個女兒不多加設防,加上70歲又老來得子,對女兒的寵愛可想而知。

儘管後面離了婚,女兒的撫養權在鄧文迪手上,但默多克和兩個小女兒關係一直很好。一到假期,默多克就會帶着女兒去度假、騎馬、釣魚、看比賽、參加活動,度過溫馨的父女時光。

Grace經常在INS上曬爸爸的照片,看得出父女倆的關係很親密。

每年默多克過生日,姐妹倆都會定點發祝福。比如會配上一張默多克的照片,以及"爸爸生日快樂,愛你無限量”的配文,情緒價值拉滿。

一生愛結婚的老默,婚禮上總少不了姐妹倆的身影。
之前迎娶第四任妻子Jerry Hall,姐妹倆就充當花童,後面站着的正是默多克的其他子女,這樣和諧的全家福現在恐怕也難再湊齊。

夫妻倆去度假,也會帶上Grace一起。

現任老婆朱可娃,更是鄧文迪給介紹的,是她閨蜜的媽媽,時刻“牽掛”前夫的幸福,也是“好前妻”了。因此,兩個人剛在一起時去地中海旅行,老默也帶上了女兒,據說鄧文迪也去了。
對比默多克其他幾位爭產的子女,在和兩個小女兒相處時,也許更能感受到難得的溫情,好感度蹭蹭漲,因此也讓她們在牌桌上留的更久。

第二招“上兵伐謀”
換賽道超車當家族名流
在給女兒鋪路這方面,鄧文迪是個極致的現實主義者。她太清楚硬搶投票權是自尋死路,還會把父女關係搞僵,所以她壓根沒打算把女兒往“權力繼承人”方向去推。
而是讓女兒們重走了自己最擅長的那條路——向上社交,靠謀略取勝,絕不搞短兵相接。

兩個女兒自從出生起,鄧文迪的頂級社交養成就開始了“冷啓動”。英國前首相布萊爾是姐姐Grace的教父,休·傑克曼和妮可·基德曼擔任姐妹倆的教父母。2010年,姐妹倆受洗禮的時候,伊萬卡和約旦王后都有出席。

長大後交往的圈子非富即貴,像是谷愛凌、俄羅斯名媛達莎朱可娃、肯豆和Kylie姐妹都在她的互關列表裏。

因爲鄧文迪在時尚圈人脈很廣,姐妹倆從小就跟媽媽混這個圈子,一起出席活動、參加時裝秀,在圈子裏混臉熟。
比如小小年紀就登上Met Gala這樣的頂級名流盛會。Grace和鄧文迪一樣,連續三年在Met Gala上選擇了CINDY CHAO的White Label高級珠寶系列。

尤其是去年佩戴的羽毛胸針,以鈦金屬打造出的骨架極富動感,以白鑽爲主石,更鑲嵌了黃鑽、紅寶石、橘色藍寶石以及多種石榴石,簡直不要太美。

Chloe之前也跟着鄧文迪亮相科學突破獎紅毯。身穿緞面小黑裙,鄧文迪則身穿鵝黃色GUOPEI高定流蘇裙。

在成長的教育和職業路線上,鄧文迪也是步步爲營進行“名媛+學霸”的雙重鍍金。
因爲爸媽是東西方結合的婚姻,所以鄧文迪也要求姐妹倆學習中文,普通話都很流利,從小就是中英雙語教學。

Grace早早就進入了紐約最好的女子私立學校之一布里爾利學校。這所學校出了名的難進,爲此,鄧文迪利用默多克的資源,聯繫到該學校的董事——美國前總統肯尼迪的女兒卡羅琳·肯尼迪給女兒寫了推薦信,以確保女兒順利入學。

上大學時,名媛標配的名校也必須安排上。Grace在耶魯大學讀歷史和東亞文學,之前在WeWork、《華爾街日報》、Goop、福克斯新聞、Charlotte Tilbury實習過;Chloe則在斯坦福上大學——鄧文迪當年就是耶魯畢業的,還獲得了MBA。姐妹倆的求學之路,一路都少不了鄧文迪的推波助瀾~

之前,姐妹倆還被曝出雙雙進入高盛實習,各種刷履歷,但也有人質疑“走後門”。不過這種成長路線,也讓默多克看到,這兩個女兒不是來分家產、鬧訴訟的“潛在威脅”,而是能給家族形象增添活力、能在國際名流圈長袖善舞的“家族名片”。

第三招“以逸待勞”
一路“躺贏”未來可期
有了前兩招的鋪墊,鄧文迪最終帶女兒拿下繼承之戰,可以說完全是“以逸待勞”。
前些年,默多克發現長子拉克蘭纔是心目中的理想接班人,所以希望修改之前的信託,要求收回其他三個子女的投票權,讓拉克蘭獨大。

雖然是名義上的“不可撤銷”信託,但法律留了一個口子:只要默多克能證明他的修改舉動對所有繼承人都有利,就有權動刀。
但從原本的平分制度突然變成立嫡長子,必然會遭到其他子女的強烈反對。普魯登斯、伊麗莎白和詹姆斯紛紛指責父親破壞約定,聯手提起訴訟。最終老默也只能應對,不惜家醜外揚也要法庭見,還是挺令人唏噓。

相比於那三位的頭破血流,鄧文迪的策略則巧妙得多,她主打一個“坐收漁翁之利”,追求的是緩和的“財務平權”,而非“治理奪權”這個雷區。
據報道早在2006年,經過一輪家族談判,默多克向四個大孩子各支付了數億美元的補償款,換取他們同意將Grace和Chloe列爲信託的財務受益人。
這意味着,兩個小女兒在公司的每一分分紅、每一次資產變現中,都擁有與其他大孩子完全等同的股權比例。

這種“只拿錢不幹活”的身份,也讓兩人在隨後的資本運作中一次次“躺贏”。
比如2019年21世紀福克斯以713億美元售予迪士尼的交易。通過這次交易,Grace和Chloe每人直接獲得了約20億美元的信託收益。
不僅在財富積累上幾乎追平了比她們年長二三十歲的哥哥姐姐,而且不需要承擔任何由於家族企業經營不善或權力內耗帶來的風險,簡直不要太爽。

去年9月的大結局,更是讓姐妹倆贏麻了:詹姆斯、伊麗莎白和普魯登斯同意放棄所有投票權和家族信託股份,換取每人11億美元的現金補償並徹底退出。
原本限制兩姐妹的默多克家族信託MFT解散,取而代之的是新設立的LGC Holdco——名字直接就是拉克蘭Lachlan、Grace、Chloe三人名字首字母的縮寫。

在這套新架構裏,Grace、Chloe被定義爲“等額財務受益人”,拿到的每一分錢都與掌握大權的拉克蘭一模一樣。
而且鄧文迪還在下更大的棋:雖然所有投票控制權全權歸屬於拉克蘭,但受益人信託期限只到2050年,拉克蘭的“獨裁控制權”也被鎖定在未來25年左右。

一旦2050年信託到期,或者拉克蘭在此之前發生意外或無法履職,Grace和Chloe都將擁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得多的法律話語權,有分析認爲,她們已然悄悄鎖定了未來的權力變量。

不論後續劇情如何發展,現在的母女三人,都已經稱得上是贏家中的贏家。
論錢,據估算她們每人從迪士尼收購案中獲得了高達20億美元的信託收益,哪怕帝國明天崩了,也是全球頂級富婆;論權,她們避開了內耗最嚴重的十年,還穩穩留在了牌桌上;論勢,她們背後還有耶魯、斯坦福的校友圈和串聯起富豪宇宙的社交網。
鄧文迪的繼承之戰佈局,也證明了一個邏輯:想要笑到最後,從來不需要頭破血流,只需要在關鍵時刻,站在勝算更大的一邊。

好啦,關於鄧文迪和女兒的近況,就先跟大家聊到這裏。你對她這三招怎麼看?歡迎評論區留言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