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8.3,AI輔助的?《太平年》幕後:一場人腦+智腦的工業試驗

由 娛樂資本論 發佈於 娛樂

'26-03-18

作者|豆芽

2026開年,由華策影視集團出品歷史正劇《太平年》引爆市場,央視首播期間收視率突破3.175%,豆瓣評分升至8.3分。

該劇聚焦五代十國時期“納土歸宋”的歷史背景,全景式展現了當時政權快速更迭、戰亂不斷、百姓流離失所甚至淪爲“軍糧”的亂世圖景。作爲少數講述五代十國的影視作品,《太平年》用宏大的敘事和紮實的影像質感征服了觀衆。

在這些肉眼可見的“光學影像”背後,暗藏着專業影視工業的一場技術革新——可靈AI深度參與其全流程製作,輔助生成了烏鴉啄腐肉、暴風雨中的行船等名場面,完成了AI技術在專業影視製作中的嚴苛試煉。

傳統特效需兩個月完成的鏡頭,在AI輔助下壓縮至兩週——這組數據背後,是一場效率革命,更是一次流程重構。

這一實踐也被國家廣播電視總局電視劇司朱正文副司長在上海電視劇製播年會上作爲典型案例分享,印證AI正全面進入專業影視製作領域。

作爲視頻模型領域的先行者及當前市場份額領先者,可靈AI自誕生以來,一直聚焦影視、廣告、遊戲等專業創作者的核心需求,夯實 “可商業交付的創意生產力夥伴” 的行業定位,以 “最穩定+最可控+最可交付+最適配專業創作場景” 的核心優勢,成爲專業創作者的首選。今年2月,可靈AI正式邁入3.0時代,憑藉高度真實感與穩定性,在影視領域持續發力。

《太平年》的視效團隊時光座標創始人陳奕提到,創作前期可靈AI就已經介入輔助,並貫穿了整個劇集製作。 時光座標深耕行業20餘年,曾參與《流浪地球2》《長空之王》《懸崖之上》《影》等300多部影視作品的特效製作,也早早地就開始探索AI技術與專業影視工作的協作。

如此大規模歷史正劇與可靈AI深度協作,不僅在於最終的鏡頭呈現,更實現了AI技術在規模化、工業化專業影視製作中的關鍵躍遷。

融入全鏈路製作,《太平年》成“AI+專業影視”的標杆

此前,AI在影視行業已有諸多實踐,但大多還是輕量級、實驗性的嘗試。

諸如《太平年》這類大規模歷史正劇,對於細節、質感的要求極高,相應地對於AI的算力、理解力的要求也更高。《太平年》劇集視效製作耗時481天,交付了2515顆4K電影級特效鏡頭,渲染時長1370小時。 該劇藉助可靈AI輔助全鏈路創作的實踐,正說明如今AI技術的專業能力已從“能生成”邁向“能交付”。

可靈AI深度滲透《太平年》的前期籌備、中期拍攝、後期製作全流程,打破了傳統影視製作的流程壁壘。

在前期籌備階段,可靈AI精準解決了兩大創作難題。

陳奕將當下的影視創作定義爲“光學影像與算法影像並行” 的時代。攝影指導代表的是光學影像的極致,美術指導負責場景的搭建與還原,而視效指導介於兩者之間,必須學會用數字化的方法去彌合想象與現實的縫隙。連接這兩者的關鍵,在於“人腦”審美與“智腦”效率。

具體到《太平年》,第一個難題是:五代十國這段歷史背景大衆理解門檻高,前期需要快速精準地讓觀衆建立起世界觀,否則會影響後續的劇情走向和情感表達。總導演楊磊在項目初期最大的擔憂正在於此。

實操中,時光座標團隊基於文字劇本,用可靈AI快速生成了五代十國疆域版圖,將複雜的政權更迭轉化成了易理解的動態影像,這是從文字到影像的“0到1”跨越。

二是動態預演風格影像,讓主創團隊快速達成創作共識。傳統流程中,往往會藉助其他作品爲參考。“現在用可靈AI能快速生成我們自己的參考,且畫面就是劇中需要的東西。”陳奕說。

一個典型案例是:黃昏蕭瑟的戰場,殘破的旗子,一匹孤馬遠遠走過。這個鏡頭,在開拍前就用AI確定了。“如果沒有AI,攝影指導需要一塊開闊的場地、絕佳的黃昏光效;美術指導要佈置大量廢墟道具;執行製片得去找那樣的戰馬。而AI用極低的成本,幫助我們鎖定了調性和氣氛。”

《太平年》導演陸貝珂也提到,“可靈AI這類擴散視頻模型,非常適合傳統特效難做的畫面預演,我和編劇溝通時也會用AI生成參考圖,現在平臺方對接項目,風格預演已經成硬性要求。”

《太平年》於2024年底進入製作階段,彼時可靈還是1.5版本,遠不如今天強大。“每一位藝術家在創作中,一定願意在高品質的前提下綜合採用各種手段。即便在當時,我們專業影像工作者已經認可,像可靈AI這樣的創作工具,一定能在前期的世界觀設計和概念設計中發揮作用。”陳奕回憶道。

在中期拍攝環節,時光座標也在“嘗試將AI影像和虛擬拍攝相結合。”

虛擬拍攝最大的剛需是海量、豐富的場景,而過去制約虛擬拍攝大規模應用的瓶頸,正是缺乏快速生成高質量數字場景的手段。AI的出現帶來了轉機。AI生成的高精度數字場景,正好滿足了這一剛需。不僅如此,在虛擬拍攝時AI實時生成的動態參考畫面,也能爲演員提供表演參照系、便於把握表演尺度。

後期製作階段,更是AI技術的舒適區與實力所在,直接提升了高難度特效鏡頭的效率與質量。

陳奕提及一個重要場景:錢弘俶回吳越國途中經歷海上颶風偏航的場面。這場戲藝術上關乎關兩大場景的銜接,技術上卻是實打實的噩夢。“這個畫面雖然鏡頭不多,但對於敘事很關鍵,難度級別也很高,光是海浪的計算及風雨的變化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綜合評估最優質的Houdini數字藝術家,一個小組大約兩個月能完成三個鏡頭。”

基於品質考量,時光座標團隊做好了用傳統CG硬啃的準備,同時也在嘗試藉助AI來完成。最終,以 “AI生成海水+三維補船+合成加上雨” 的綜合解決方案,“兩週之內就完成了高難度鏡頭。”

陸貝珂特別指出:“海浪是以可靈AI爲代表的擴散模型的優勢場景,大家對水的形態有普遍認知,不會苛求每一處物理碰撞都絕對精確,而傳統物理計算的成本極高,擴散模型是對過往海浪平均狀態的高效呈現。”

劇集開場烏鴉啄腐肉的鏡頭,則是另一類“巧思”的勝利。陸貝珂分享到,傳統流程下,做一隻真實可信的鳥類動物,涉及從骨骼、肌肉、皮膚、毛髮再到動作的全流程,是典型的S級特效。

陳奕團隊的解法是:以“靜態生成+綠幕摳像+動態合成” 的方式,用可靈AI生成了一張背景爲純綠色的烏鴉靜態圖——這是傳統影視工業中綠幕摳像的經典手法——再用可靈AI讓烏鴉“動起來”,用僅爲傳統方案的 1% 甚至更低的成本實現了傳統制作中S+等級的特效鏡頭。

“這一鏡頭的成功,依賴專業團隊的審美把控 ——AI 生成動態畫面後,團隊通過綠幕摳像與實體城牆融合,是人腦和智腦的結合,而非讓 AI 替代創作。”如此融合創作方式讓觀衆忽略了技術存在,只聚焦於畫面傳遞的殘酷亂世的時代背景。

陳奕玩笑道,當年看《權力的遊戲》裏那隻三眼烏鴉時,絕對想不到,多年後能以另一種方式,創作出具有同等敘事分量的烏鴉。

“我們當時做了相應的測試,發現生成同等質量的畫面,用AI生成的方式,效率提升至少是3~4倍,未來有可能提升至8~10倍。”陳奕說道。

也正是前期對AI工具的理解和認知,讓時光座標團隊有了“思維延續性”,自然開始思考如何藉助AI更好、更細緻、更高質地完成後續的工作——從前期的世界觀設計、視覺預演,到中期的數字資產支撐,再到後期的特效鏡頭製作,AI深度融入影視創作的各個環節,與傳統制作形成互補。

由此看來,《太平年》與可靈AI對於專業影視全流程輔助的探索,爲行業帶來更務實的路徑參考。

不止於“能用”,從技術實力到工作流協同的深度融合

如今市面上的AI工具不少,但大多強調的是快生產、趣味性,真正深耕專業領域的不多。可靈從一開始,就在堅定深耕專業創作領域,與影視、遊戲、音樂等專業領域的創作者密切溝通,滿足專業創作者們的需求、解決實際問題。

實踐中,可靈AI不僅接住了《太平年》的試煉,也成爲時光座標等行業頭部影視創作者的首選。關鍵還是過硬的技術實力,帶來確定性的解決方案。

細節和質感決定了AI生成畫面是否經得起推敲,陳奕聊到如何選擇AI工具時,提及 “蒙塵與劃痕” 這一核心概念。“影視質感非常講究一句話叫‘歲月的痕跡’”陳奕解釋,“很多特效假往往是因爲缺少了那些細微的劃痕、灰塵,以及光線在老舊物體上的微妙變化。”

“我最關注的是不同AI工具對光、材質真實感的理解。可靈在光影和材質的細節表達上,能過得了專業視覺藝術家的眼睛,這纔是視覺藝術家藉助AI做出高真實影像的‘最後一公里’ ,也讓我們決定用可靈AI輔助專業創作。”

最新上線的可靈AI 3.0版本,在技術細節上再上臺階:全球首創的“圖生視頻+主體參考”技術,角色一致性大幅提升,能精準保留 “眉毛疤痕” 這類細節,解決了“主體崩壞”的行業痛點;支持最長15秒的連續視頻生成,還能自動調度機位與景別;適配多國、多地方口音及方言,聲畫同步……這些技術迭代進一步提升了影像生成的質感,在穩定性、高真實感、畫面質感上表現更優。

其次是搭建可延續的工作流,讓AI滲進傳統影視工業體系。

朱正文副司長也提到,“AI技術的進步固然是加分項,但能否用在工業級的工作流中,被專業團隊所應用,更加具有指導意義和現實意義。”

時光座標正在積極結合可靈AI開發團隊搭建一套適配專業影視製作的工作流,具體而言:

一是進行數字資產管理。 陳奕已經有意識地在可靈AI上搭建自己的工作面板,進行前期影像分類、積累,形成統一風格的數字資產,以支撐《太平年》48集的連續作業。“一個長達48集的劇,如果流程不能被延續,那它最後就沒辦法應用到這樣的項目裏。”

二是實現“人腦+智腦”的人機協同管理。 AI介入創作後反而更考驗藝術家的把控能力。現階段很難僅靠AI完成高難度鏡頭,《太平年》的實踐也是“AI生成核心元素+專業團隊補全細節”的策略,需要結合AI技術與創作者的想法,提升效率的同時保證審美和畫面的專業水準。可靈AI創作者及行業運營負責人王若暄強調:“正是主創團隊對視頻語言、審美、質感、表容表達的把關,纔有如此高質的產出。”

三是賦能藝術家,最大化“人腦”生產力。 陳奕指出視效公司的成本主要集中在人腦和電腦。可靈AI的算力支撐下,可以幫影視公司減少千萬級的算力中心投入,還能將創作者從繁雜的技術工作中解放。“傳統流程中,一位藝術家每天8小時的工作,真正用在藝術創作上的時間可能只有四分之一,如果將25%的藝術工作提升至50%~60%,影視行業帶給觀衆的視覺享受會提升一大截。”

傳統流程從草圖設定、概念設計到分鏡,往往需要一個團隊花費上百小時才能完成。而AI可以幫助快速生成分鏡,整體效率遠超傳統方式。

這完全契合國家廣播電視總局電視劇司司長馮勝勇司長提出的“AI解放生產力,讓創作者從99%的重複勞動中解脫” 的行業判斷。

此外,可靈AI的商業交付能力也已經得到市場、行業的驗證。

從成龍《A計劃》、北影獲獎作品技術支撐,到落地全球首部AI單元劇集《新世界加載中》,再到《太平年》核心特效鏡頭製作,可靈AI亮眼的實戰成績,使其成爲專業創作者、頭部公司、大製作的固定選擇。

目前可靈AI全球七成以上的用戶來自影視、短劇、廣告、遊戲、自媒體行業的專業創作者,已服務3萬餘家企業用戶,MAU突破1200萬,年化收入運行率達2.4億美元,付費用戶規模月增350%。形成了 “如果想做高品質、能掙錢的AI內容,用可靈3.0” 的行業心智。

可靈AI正在打通技術與專業影視內容創作的“最後一公里”,爲內容行業帶來無限想象。

技術向上、創作迴歸,AI繼續抬高影視創作天花板

必須承認,AI技術仍在快速進化,也存在還未被攻破的門檻。

陳奕提到目前最大的卡點是色域、編碼和分辨率。“《太平年》是4K播出的,但真正後臺製作是8K,我們的合成師會把畫面放大到像素級別來檢查。AI工具必須提高這三個卡點才能應對高像素的製作需求,我也期待可靈AI能給出更高的解決方案。”

另一個需要解決的基建工程,是製片管理系統。影視工業的關鍵是“規模化”,如何讓百人團隊協同使用AI做同一個大項目。 “我們爲什麼稱爲影視工業?它一定有一個很關鍵的信息叫‘規模化’。”陳奕坦言,這是他作爲一家擁有上百位藝術家的視效公司負責人目前最關心的問題。現在的AI工具似乎更多是爲中小團隊或單兵作戰設計的。據悉,時光座標正在與可靈團隊積極溝通,深度對接製片管理系統與可靈AI,嘗試構建一套能同時管理“人腦”和“智腦”的工業化生產管理系統。

據悉,可靈AI將持續爲行業合作伙伴提供NextGen扶持計劃,包括新版本內測優先體驗、算力扶持、行業技術宣發加碼、項目審覈綠色通道。王若暄透露可靈AI已聯動國內頭部動畫團隊聯合籌備第一部院線級製作水準的全AI長片電影,再度探索AI技術應用上限,與專業影視內容團隊共同打造行業標杆案例。

針對很多創作者最關心的成本問題,她分享了一個觸動的情景:“我去北影交流時,有學生說做畢設時,會用相對便宜的模型跑一遍初版,終稿或者關鍵場面再用可靈跑一遍。”這促使可靈AI推出了NextGen高校原力計劃——產品優惠、走進高校的實戰workshop,併發起了可靈AI NextGen 2026高校AIGC創作大賽、優秀作品將有機會直達A類電影節被行業看見。“希望他們不要因爲算力門檻,妥協對品質的要求或者放棄創作的嘗試。”

這說明,頭部平臺方正在從工具提供者,轉爲內容創作者的深度合作伙伴。

但算法影像,歸根結底還是服務於內容創作。

陳奕將視覺效果分爲三個層次:第一層是“拍不出來”的;第二層是“視覺震撼”;最高層次,是“幫助情感和講故事”。“這也是AI要發展的方向,一方面可以藝術化地表達、帶來很多視覺奇觀,另外一方面是很真實地去表達,讓觀衆真正回到故事中,纔是最優質的技術。”

技術解決了“能不能做”的問題後,行業開始思考“怎麼做更好”。白一驄導演在行業大會中提出的構想,與陳奕追求的“回到故事”不謀而合。

“我一直希望能保留更多真人表演的部分,比如讓演員在規定的環境內表演,然後去遷徙場景、改變服裝造型,用AI保留大概10%的真人表演。”白一驄以《三體》的拍攝經歷爲例,“整個劇組在黑河待了近兩個多月,零下三四十度,所有人要在室外面對風雪,非常痛苦。如果當時有可靈AI這類技術,可能不用遭那麼大罪,週期上也能省更多時間和錢。”

白一驄導演也流露出行業關懷,“我非常希望更多地使用技術,但這個過程中,也希望真正的從業者能夠多留一段時間,不要殘忍地一刀切。”

這番話觸及了AI浪潮下最敏感的話題:效率提升與人力替代的平衡。白一驄的“10%保留”構想,恰恰道出了AI與人的最佳關係——保留10%的真人表演,是爲了留住那1%的“人味”。 正如馮勝勇司長所言,“當AI包攬99%的基礎性工作,創作者的核心價值就是1%的靈感與人文溫度。”

作爲平臺方,可靈AI始終認爲“好的工具,終究是服務於人的創意。”

如今,AI技術在專業影視製作中,已經從“單一工具應用”走向“生態協同”。AI工具、製作團隊、內容方共同構建出了可持續的工作流,並將支撐更多大型影視項目落地,讓 AI 真正融入影視工業體系,這與馮勝勇司長強調的 “構建良性行業生態,兼顧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推動各類劇集同生共長” 的政策導向高度契合。

AI浪潮下,馮勝勇司長對於行業的洞察,爲很多從業者敲響警鐘、帶來新思考。“以前我們對AI的認識還主要是在賦能層面,可以幫助創作者提效、降成本,但現在對影視行業來說,AI技術在實現效率革命常態化的同時,已經開始內容生產方式的革命,‘一人一劇組’成爲可能。希望整個行業都要與時俱進,積極擁抱AI。否則真的會被時代所拋棄,而且連個招呼也不會和你打。”

在《太平年》這場481天的試驗中,我們看到了變革最理想的形態——不是冷冰冰的替代,而是溫暖地融入。當算法隱入塵煙,當觀衆忘記了技術,只記得那隻烏鴉的冷酷、那場風暴的驚心、那場故事的溫度。AI纔算真正實現了它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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