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獲勝並非問題的關鍵,更嚴重的是,日本正在第四次賭國運

由 “立”說財經(田立教授) 發佈於 財經

'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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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所在的自民黨在日本議會大選之中取得壓倒性勝利,這使得高市早苗再度出任日本首相幾乎已成定局。然而,這並非問題的核心。

關鍵在於,日本正傾舉國之力進行其百年以來的第四次“賭國運”之舉,此事對中國乃至全世界均具有深刻影響,我們絕不可掉以輕心。

日本議會舉行了國內大選。2月8日,高市早苗領導自民黨在日本衆議院選舉中取得壓倒性勝利,自民黨單獨獲得衆議院316席,創下二戰以來自民黨首次單獨控制衆議院三分之二多數席位的紀錄。

當下,國內不少人憂慮一點:高市早苗再次當選首相,他此前關於中國臺灣地區所發表的不當言論是否會收回?截至目前,他既未收回也未道歉,這無疑是一種惡劣行徑。

然而,另有一起事件比之更爲惡劣。那便是許多人可能未曾留意到,日本正在進行自1894年以來的第四次“賭國運”之舉。

(日本正式開啓第四次賭國運)

前三次“賭國運”給世界人民、亞洲人民以及中國人民帶來的深重災難,我們絕不能遺忘。首先,我們需回顧日本前三次“賭國運”如何展開,又導致了怎樣的結果。

第一次“賭國運”發生在1894年至1895年,即中國甲午年間,日本與當時的清政府進行了中日甲午戰爭。在此戰之前,日本莫說是世界大國,即便在亞洲亦算不上大國,充其量僅爲亞洲小國。

然而,它卻選擇挑戰當時仍是亞洲大國的中國。彼時中國雖遭帝國主義列強瓜分,但在亞洲,尤其是東亞,仍具深遠影響力。

在此背景下,日本以小博大,傾全國之力向清政府發動甲午戰爭,最終大獲全勝,一躍成爲亞洲強國,甚至躋身世界強國之列。這是其第一次“賭國運”並獲勝。

第二次“賭國運”發生於1904年至1905年,即日俄戰爭時期。當時日本雖已是亞洲大國,但與沙俄此類國家相比,仍屬弱國與小國。

同時,其通過中日甲午戰爭所獲利益已使其貪慾急劇膨脹,認爲僅獲得二億多兩白銀戰爭賠款及臺灣與澎湖列島,遠不能滿足其胃口。

因此,它意圖與沙俄再戰一場,以謀取在中國東北的更大利益。此次賭博它再次獲勝,從而在世界強國行列中徹底站穩腳跟,這爲日本日後成爲世界頂尖強國奠定了極爲重要的基礎。

日本的第三次“賭國運”,衆所周知,便是1941年爆發的太平洋戰爭。其背景衆人亦悉:日本雖已十分強大,卻面臨諸多問題。在此情形下,它仍堅持以小博大,對美國發動全面太平洋戰爭。

最終結果,此次它遭遇慘敗。只是美國出於自身利益需要,未採取過於嚴厲的制裁手段,致使日本右翼軍國主義勢力存續至今。

(日本並未真正汲取太平洋戰爭的教訓)

總結日本前三次“賭國運”,可發現以下特徵:

首先,每次均爲其國內出現嚴重內部矛盾,需將矛盾向外轉移所致。例如,中日甲午戰爭時期,日本自明治維新後企圖成爲工業強國,但該國資源極度匱乏。

在此情況下,它需對外侵略擴張,然而它未採取穩紮穩打、先欺小國再凌大國的策略,而是一開始便“賭國運”,押注於對華戰爭,企圖通過獲取更多自然資源來解決國內矛盾。此爲其第一次“賭國運”。

第二次“賭國運”,即日俄戰爭,情況亦類似。當時背景是它已從中國獲得二點三億兩白銀的戰爭賠款。按理說,若將此財富切實用於民生,日本民衆生活可相當富足。

然而此時日本野心已然膨脹,幾乎將全部中國戰爭賠款投入軍工領域,大肆擴張軍備,導致國內經濟出現巨大問題。因此,內部矛盾亦需向外轉嫁,於是它進行了第二次“賭國運”。

第三次“賭國運”,表面看來似與早期日本國內經濟矛盾關聯不大,但衆所周知,1931年日本在中國東北發動九一八事變,全面佔領東北。自那時起至1941年,其對華侵略戰爭持續十年之久。

此十年間,其國內消耗已近崩潰邊緣,亦即國內矛盾確已成爲其必須尋求釋放的出口。在此背景下,它進行了第三次“賭國運”。

此爲我們觀察到的第一個維度:三次“賭國運”均因其國內出現問題。

(日本每一次賭國運都給他國人民帶來深重災難)

第二個維度在於,這三次“賭國運”另有一重要特徵,即國際環境極度混亂。

例如,第一次“賭國運”,即中日甲午戰爭期間,帝國主義列強正瓜分中國。在此背景下,實爲世界秩序較爲混亂之時,日本亦看準此機會,企圖亂中取勝,因而首次“賭國運”取得成功。

第二次“賭國運”時,情況依然如此。沙俄雖爲強大國家,但沙俄與其他帝國主義列強之間的利益紛爭亦造成世界秩序混亂。在此背景下,日本抓住此特點,與英國結盟,從而助其贏得日俄戰爭。

第三次則更無需多言,當時正是邪惡軸心國對全世界發動全面戰爭之時,可謂天下大亂。日本極欲趁亂取勢。此即其三次“賭國運”的第二個維度。

因此,此兩個維度可謂日本大規模“賭國運”的前提條件。

(日本第三四賭國運的結果是:日本成了“閹割國”)

我之所以稱當前日本正傾舉國之力“賭國運”,原因在於審視當今世界所面臨的問題及日本國內所面臨的問題,可見其與前三次“賭國運”的情形如出一轍。

例如日本國內經濟,衆所周知,自九十年代初日本資本市場泡沫破裂後,日本經濟整體陷入嚴重萎靡。這並非失去十年、二十年或三十年的問題,而今它即將迎來的是“失去的四十年”。

2010年,日本國內生產總值被中國超越;前幾年,其國內生產總值又被德國超越;今年情況更糟,甚至被印度超越。

依此態勢發展,日本已稱不上二流國家,或充其量僅爲二流國家之末流。顯然,此非日本願見之局面。此外,二戰之後,該國實爲被閹割之國家,並無完整主權可言。

此亦成爲日本軍國主義復辟的重要原因。當然,此原因衆人皆知,系美國出於自身利益,未對日本採取徹底手段所致。此爲其國內當前面臨的巨大問題。

而在國際上,衆人亦見,當今世界,我常言“禮崩樂壞,天下大亂”,此亦使日本具備外部“賭國運”的條件。因此,內外因素結合,日本當前確有“賭國運”之苗頭,甚至已有跡象顯現。

例如,就在此次日本自民黨獲勝後,高市早苗便發表了一系列極爲惡劣的言論。

首先,他意圖鬆綁日本武器出口。須知日本作爲二戰戰敗國,不僅無權買賣武器,甚至其自身軍隊亦不應爲正常軍隊。

而今他卻大言不慚,稱要實現武器正常出口,且出口對象皆爲與中國存在矛盾之國家。此爲其第一項不當言論。

緊接着,今日我們又見其就參拜問題發表不當言論。由此可見,他正全面推動軍國主義復甦。當然,其後續尚有長遠目標,即修憲,意圖使日本成爲所謂“正常國家”。

此外,衆人或未意識到另一點:日本當前國內情緒亦與其前三次“賭國運”時完全相同。即以此次日本議會大選爲例,要知道沖繩縣以往自民黨難以在此取勝,但此次自民黨卻在沖繩縣選舉中大獲全勝。

沖繩縣不同於他處,若中日之間果真爆發戰爭,沖繩縣將首當其衝。難道當地民衆不知此中危害?明知危害卻仍支持自民黨與高市早苗,此意味何種信號?這難道不值得我們高度關注?

因此,我認爲當前日本實質正進行第四次“賭國運”,對此我們必須有清醒認識。

(這回一定得“咔嚓”乾淨,斷其念性)

既然日本正在“賭國運”,我們應如何應對?我認爲有三點需加註意:

第一,即如前所述,必須將日本當前國內變化及其外交政策變化,提升至日本正在“賭國運”之戰略高度加以審視。此爲第一點。

第二點,不應因此打斷我們的大國之夢及發展道路,尤其不可打斷中國實現祖國統一的步伐。

實際上,在臺灣統一問題上,可以這樣講,我們已做好充分準備。當前美國已無力再幹預與阻撓我們實現祖國統一,而今日本又衝上前來。

其實力又如何能與美國相提並論?我藉此引用郭景雲的一句話總結日本對臺灣的不當言論:有多少隻羊還愁趕不進羊圈嗎?因此,這無非是我們未來戰功表上多添一組數據而已。因此這件事不應打斷我們正常發展與前進的步伐。

第三點,在此事件過程中,我愈發清晰地看到美國在其中扮演既軟弱又陰險的角色。爲何稱其軟弱?諸位可見特朗普此人,其言論似顯冒失激進,但是大家是否留意,凡涉中國之事,其表述反而較爲客氣?

然諸位以爲此真爲客氣嗎?實質上,當前日本所爲正是替美國行事,而此刻美國不過是從一線退至二線。它正大力支持日本軍國主義復辟行爲,實則爲達何種目的?

還不是爲與中國進行一場大規模博弈?所以美國現主動自一線後撤,此爲其虛弱之表現;而它竭力將日本推向前臺,且問題不僅在於推日本上前,更在於它客觀上刺激了日本國內軍國主義復活。

諸位能說它不陰險嗎?因此,在今後中美博弈過程中,我認爲我們亦需有清醒認識,並需作出正確的戰略選擇。衆所周知,中國《孫子兵法》誕生於一特殊年代,即春秋末戰國初。

那時候爲什麼會孕育此部偉大軍事著作?因爲軍事鬥爭已發生根本性轉變,已經不是過去所謂溫文爾雅之爭,而是生死存亡之鬥。在此背景下,這本兵書便顯得尤爲重要。

我以爲,當今世界也正在發生根本性轉變,所以要求我們無論在外交、軍事及一系列相關發展戰略眼光上,都需要與時俱進。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真正從容應對周邊一切變化,使我們前進發展之路不受任何力量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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