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選舉發生在2026年3月16日,奧里薩邦議會里要選出四個聯邦院席位。各政黨按照自己的安排推出候選人,執政黨那邊順利拿下兩個席位,比朱人民黨也保住了一個自己的席位。剩下那個席位就成了焦點,獨立候選人迪利普·拉伊得到執政黨支持,對陣聯合陣營推出來的達特斯瓦爾·霍塔。聯合陣營本來是比朱人民黨、國大黨和左派一起商量好的,想靠着議員們統一投票把這個席位穩住,結果投票過程中出了大狀況。

說起這個聯合陣營的安排,比朱人民黨和國大黨那邊事先就商量好要支持同一個候選人達特斯瓦爾·霍塔,爲的就是在議會投票時湊夠需要的票數。議員們拿到選票後要按照偏好順序標記,第一順位投給本黨推的人,如果沒達到要求就轉到第二順位這樣繼續算。原本聯合陣營算着自己的議員人數足夠讓霍塔直接過線,誰知道有11名議員在投票時沒有按黨裏的要求走,轉而把票給了拉伊。這一下就把原本的平衡打破了。

投票當天議會里的操作就是這樣,議員們一個個去領選票,然後在指定地方標記偏好。聯合陣營的議員本來應該把第一順位給霍塔,可那11名來自比朱人民黨和國大黨的議員直接把票投給了拉伊。等計票開始,第一順位票數出來後拉伊和霍塔正好打平,這時候就得靠第二順位轉移票來決定。那些轉向的票在轉移過程中幫了拉伊一把,讓他最終多出優勢,成功當選。霍塔那邊本來指望聯合力量,結果因爲這部分票流失就落了空。
整個過程裏,交叉投票成了決定性的環節。印度聯邦院選舉在邦議會進行,議員們用這種偏好投票法來選上院成員,本來是爲了讓票更充分利用。可這次聯合陣營的紀律沒守住,那11名議員的動作直接讓拉伊從獨立身份翻盤成功。執政黨那邊本來只夠兩個席位,靠着這額外支持就把第三個也拿下,比朱人民黨雖然保住一個,但聯合推出的那個席位就沒了。拉伊就這樣進入聯邦院,霍塔沒能成功。

計票結束當天結果就出來了,四個席位各有歸屬。執政黨兩個候選人輕鬆過關,比朱人民黨的候選人也沒問題,拉伊則是靠着那些轉向票在最後一刻勝出。聯合陣營那邊反應很快,意識到問題出在議員投票不一致上。國大黨第二天,也就是3月17日,就對本黨三名參與交叉投票的議員採取了措施,暫停他們的黨籍。比朱人民黨那邊之前已經對兩名類似情況的成員做了處理,這次又有更多議員捲入,黨內也得面對紀律問題。
拉伊當選後,聯邦院裏奧里薩邦的席位分佈就變了樣。執政黨陣營總共拿到三個,比朱人民黨只剩下一個。原本聯合陣營想通過合作多保住一個席位,結果因爲投票轉向沒實現。議會記錄裏這次選舉就成了交叉投票的典型例子,顯示出黨派指令在實際投票時不一定完全管用。那11名議員的舉動讓整個結果翻轉,拉伊從一開始的獨立候選人變成最終勝出者,霍塔則止步於聯合努力的失敗。

再看整個選舉的流程,從候選人提名到投票再到計票,每一步都按規矩走。聯合陣營在提名時就把霍塔推出來,國大黨和比朱人民黨議員按說要集體支持。可投票環節一到,部分議員選擇不同路徑,把票給了拉伊。這不是簡單的一兩票,而是11名一起行動,足夠影響偏好轉移的走向。第一順位打平後,第二順位票的累積讓拉伊多出關鍵優勢。這樣的機制在聯邦院選舉裏常見,但這次規模讓結果完全不同。
黨派後續的處理也跟着來。國大黨在3月17日正式宣佈暫停那三名議員的黨籍,理由就是違反了黨鞭指令。比朱人民黨早些時候已經暫停了自家兩名成員,這次事件裏更多議員參與轉向,黨內紀律面臨考驗。整個事態發展到這裏,聯邦院席位分配就定下來了,拉伊成功上位,其他當選者也各就各位。奧里薩邦在聯邦院的代表情況因此調整,比朱人民黨席位數量有所減少。

交叉投票這件事在這次選舉中反覆體現出它的作用。議員們在標記偏好時如果不按聯合陣營的統一安排走,票就會流向另一邊。拉伊那邊本來靠執政黨支持有限,可額外11票進來後,第一輪平局轉到第二輪就佔了上風。霍塔的聯合支持在轉移階段沒跟上,導致落敗。這種投票方式本來是爲了公平,可紀律鬆動就讓結果偏離預期。選舉結束後,聯合陣營的候選人沒能進入聯邦院,而拉伊則完成了當選。
從選舉開始到結束,四個席位的爭奪各有不同。前兩個執政黨候選人依靠自家議員票數穩穩拿下,第三個比朱人民黨候選人也按計劃過線。只有第四個席位因爲轉向票攪局,獨立候選人拉伊勝出。聯合陣營本來計劃用合作方式爭取更多,可11名議員的投票選擇改變了力量對比。計票過程裏偏好轉移成了關鍵,拉伊在第二順位積累足夠支持,霍塔則止步。結果公佈後,黨派立刻回應紀律問題,國大黨第二天就動手暫停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