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寧可被斬殺線斬殺,也不敢組織起來反抗,白瞎了這5億支槍

由 非凡的黑索金 發佈於 軍事

'26-02-03

目前美國民間的槍支總量已達到5.33億支,平均下來,哪怕是剛出生的嬰兒,都能分到一支還有多餘。

按理說,這麼多槍在手,任何試圖踐踏公民權利的公權都得掂量掂量,這塊土地理論上應該是地球上最難被馴服的地方。

但事實恰恰相反,2026年開年才一個月,ICE的探員們就在街頭公然上演了兩場毫無底線的“處決式執法”,沒有激烈的對峙,沒有電影裏熱血沸騰的槍戰,只有無辜者的默默倒下和旁觀者的集體噤聲。

美國的槍店比麥當勞還多,這一點都不誇張。在得克薩斯州的一些小鎮上,你或許找不到一家像樣的快餐店,但絕不會錯過櫥窗裏陳列着各式長短槍支的武器商店。

這個國家民間散落的槍支總量已達5.33億支——足夠每個男人、女人、兒童乃至新生兒人手一把後,還能剩下近兩億支堆在車庫和地下室裏。

【德州達拉斯的一家槍店】

這些冰冷的金屬造物構成了世界上最龐大的民間武裝。從獨立戰爭時期的民兵傳統,到憲法第二修正案的莊嚴承諾,“持槍對抗暴政“的神話在這片土地上已經流傳了兩個多世紀。

美國的歷史書裏也反覆講述着那個激動人心的起源故事:1775年列剋星敦的槍聲打響了獨立戰爭第一槍,手持私人武器的民兵們對抗着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大英軍隊。

這個建國神話被一代代美國人傳頌,逐漸演變成一種近乎宗教的信仰——槍械不僅是工具,更是自由的象徵。

因此在國內無數人的想象中,這些武器理應成爲美國人抵禦暴政的終極防線。畢竟我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有壓迫就有反抗”、“槍桿子裏出政權”。

但這些在美國都不靈。

1月4日清晨,ICE的探員們在休斯頓郊區的一處移動房屋公園展開突襲。二十八歲的移民卡洛斯·門多薩正在爲孩子們準備早餐,六名全副武裝的探員破門而入,在未出示任何逮捕令的情況下要求查驗身份。

當卡洛斯用蹩腳的英語詢問法律依據時,一聲槍響終結了他的疑問——子彈從下巴射入,在後腦勺開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出口。

整個過程被鄰居家的門鈴攝像頭完整記錄:沒有警告,沒有對峙,只有一聲槍響和隨後四個孩子的尖叫。

類似的情景十天後在邁阿密重演,懷孕五個月的危地馬拉婦女瑪利亞·洛佩斯在幼兒園停車場被ICE探員攔截,因“拒捕姿態“遭到近距離射殺。

兩起事件中,旁觀者要麼低頭快步離開,要麼舉起手機默默拍攝,沒有荷槍實彈的公民挺身而出,只有社交媒體上幾則轉瞬即逝的抗議貼文。

美國民間龐大的槍支儲備爲何集體沉默?這個看似矛盾的現象背後,是權力與反抗機制的深刻異化。

當代國家機器已經進化出一套精密的“選擇性壓制“機制——它永遠不會像電影《赤色黎明》中那樣,派遣坦克碾壓郊區民宅。相反,它通過大數據分析精準鎖定社會中最脆弱的羣體:無證移民、少數族裔、低收入社區。

當ICE探員闖入的是拉丁裔聚居的移動房屋區而非白人中產社區時,當警察“誤殺“的是黑人青年而非華爾街銀行家時,那些擁有大量槍支的主流社會羣體往往會無意識地鬆一口氣:“還好不是我們。“

在美國,持槍是個人自由的符號,不是對抗國家的組織信號。槍被切割成無數個人敘事,無法匯聚成集體行動。

槍支產業是一門重要的生意,每年產值超過800億美元,能提供30萬直接就業;不少州都依賴槍支稅收+NRA遊說,不可能允許“民間武裝對抗國家”成爲主流選項。

此外,美國的社會結構已經高度原子化,“槍桿子裏出政權”的三大要素:理論依據、動員能力、基層組織網絡它們一個都不具備。

所以,雖然槍支的數量已達到極致,但反抗的土壤卻被掏空了。

美國人寧可被斬殺線斬殺,也不敢組織起來反抗,白有那麼多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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