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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烏克蘭軍隊在多年實戰磨礪之下,已形成強烈的自信,甚至對來自西方國家的軍事教官——包括美國和北約派出的教官——流露出明顯的不屑與輕視。目前,烏克蘭軍方高層已經開始着手調整培訓策略,計劃逐步停止派遣本國軍人前往國外,尤其是北約成員國接受系統性的軍事訓練。

烏克蘭總參謀部一位高級軍官梅熱維金對此明確表態,指出西方教官普遍缺乏真正意義上的現代戰場實戰經驗,他們所講授的戰術理論和訓練內容,往往與烏克蘭當前面臨的實際戰況嚴重脫節,無法匹配正在進行的激烈戰鬥行動。這一觀點,構成了烏克蘭方面決定不再將軍人送往西方接受所謂“現代化軍事培訓”的核心依據。
那麼,梅熱維金的這番評價究竟是否站得住腳?客觀來看,其說法確實具備相當的現實基礎。烏克蘭軍隊長期身處對抗俄羅斯的第一線,對俄軍的戰術特點、作戰風格乃至武器裝備有着切身的體會和深刻的認識,因而更懂得如何根據本國地理環境、資源條件和戰場態勢,靈活制定應對策略,以抵禦來自俄羅斯的強大軍事壓力。
反觀北約及美國的教官隊伍,大多仍秉持較爲教條化的訓練理念,他們所傳授的作戰技能和戰術推演,很大程度上來源於標準化教科書,並且往往建立在“絕對戰場優勢”的理論預設之上——例如假設已完全掌握制空權與制海權,然後在此理想條件下展開行動推演。

然而,烏克蘭軍隊在面對俄羅斯時,根本不可能取得此類全面制權,也就是說,烏軍並不具備西方軍事理論中所強調的那些優勢條件。因此,烏克蘭方面認爲,從西方國家學到的許多內容看似系統完備,實則脫離實戰,近乎紙上談兵,難以在真實戰場環境中直接應用。
除此之外,烏克蘭軍方更深切地意識到,當代戰爭形態已遠遠超出傳統範疇,呈現出鮮明的非對稱性和混合性特徵。例如無人機集羣作戰、各類無人裝備的大規模運用,乃至人工智能技術在戰場偵察、目標識別與指揮決策中的滲透,這些新興作戰要素在傳統軍事教科書中往往涉及不深或完全缺位,而烏克蘭軍隊卻已在實戰中反覆摸索、逐步掌握,並積累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應對與運用經驗。這使得烏軍在部分新興作戰領域的實踐經驗,反而比長期處於和平環境的西方國家軍隊更爲豐富和鮮活。
正因爲如此,烏克蘭軍方認爲,許多西方教官在實戰認知與教學更新上已經滯後,不再具備足夠資格來指導歷經戰火考驗的烏克蘭軍隊。

可以說,烏克蘭軍隊通過血與火的洗禮所總結出的實戰經驗與戰術創新,已在許多方面超越了西方教官所傳授的那套相對固化、甚至略顯過時的訓練體系。應當承認,只有經得起實戰檢驗的武器裝備和戰術理論,才真正具備價值與生命力。如果依舊固守過去的教條,拒絕因應現實變化而進行調整與革新,那麼在未來戰場上必將面臨更嚴重的挫折,甚至付出更爲慘痛的失敗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