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戰略界:想要終結美國世紀?除非中國能回到明朝,變成混合霸權

由 足智多謀的史論 發佈於 歷史

'26-04-01

美國戰略圈子裏有這麼一種觀點,說過去一百多年裏好幾個國家都試過在全球地緣政治上跟美國較量,結果都沒成功。納粹德國在二戰期間發動大規模進攻,軍隊一路推進到歐洲多地,最終在1945年徹底戰敗。舊日本當時在太平洋地區擴張勢力,佔領了不少島嶼和沿海區域,1945年也宣佈投降。蘇聯在冷戰階段跟美國對抗了幾十年,從歐洲到亞洲到處佈局,1991年蘇聯解體後這個對抗也結束了。這些事件擺在那兒,讓人看到挑戰美國地位的路有多難走。

哈爾·布蘭茲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教授,他2026年2月1日在彭博社發表專欄文章,裏面就講到中國現在的情況被美國戰略家看成新一輪嘗試。他指出,中國要達到目標,得在地緣戰略上實現一種轉變,像幾個世紀前的明朝那樣,把海陸兩邊都抓在手裏,形成前所未有的混合霸權。文章裏強調,就算現在技術發展很快,地理條件還是決定大國起落的關鍵因素。荷蘭裔美國戰略家尼古拉斯·斯皮克曼1938年說過一句話,大臣們來來去去,獨裁者也會死去,只有山脈一直屹立不動。這話後來被不少歷史事件證實過。

拿1914年的比利時來說,德國軍隊按照計劃從那裏推進,試圖快速穿越到法國境內,比利時因爲位置正好卡在歐洲大陸通往英國的路線上,一下子成了衝突的焦點,雙方軍隊在邊境地帶反覆拉鋸,地理因素直接影響了戰鬥的走向。再看美軍在阿富汗的行動,儘管有空中支持和技術裝備,興都庫什山脈的複雜地形讓補給和機動都變得困難重重,部隊在山谷和隘口之間行進受阻,行動效率大打折扣。這些例子都說明,地形不是隨便就能繞過去的。

中國地理上有個特別的地方,西邊連着歐亞大陸的廣闊腹地,東邊對着太平洋。這種兩棲特徵在國家弱或者分裂的時候,就變成麻煩。海上來的對手仗着船隻和火力優勢,多次強行打開沿海門戶,陸上邊境又不斷有遊牧勢力或者鄰國活動,邊防力量得四處應對,消耗不小。等到國家統一起來並且強盛以後,這種海陸兼備的優勢就顯現出來,能同時在兩個方向上發力。明朝時候鄭和從1405年到1433年組織了多次遠航船隊,船隻從南京出發,沿着海岸南下,穿越海域到達印度洋等地方,陸權國家就這樣一步步向海洋延伸影響力。

現在中國在歐亞大陸通過基礎設施網絡加強聯繫,把陸上通道逐步打通,同時在東部和南部海域開展布局,重建海洋方向的屏障。這些行動放在一起,就跟明朝那時候的海上努力有相似之處。如果這些努力持續下去,中國有可能在全球最大陸塊和最大海洋區域都建立起壓倒性影響,形成海陸一體的混合霸權。布蘭茲文章裏說,這種局面一旦出現,就會改變現有的全球秩序。

美國自己的地理條件在歷史上算得上是少有的好。東西兩邊是大洋,南北沒有強鄰,資源也豐富。這種位置讓美國從建國開始就有兩種戰略選擇。一種是積極介入,通過海上力量把影響投送到歐亞大陸邊緣,建立聯盟體系來維持平衡。二戰結束後美國一直走這條路,在歐洲和亞洲都參與了聯盟建設,部隊和後勤跨洋部署,協調各方行動。另一種選擇是退守回去,靠內部市場和海洋屏障,在北美地區過自己的日子就夠了。

特朗普執政時期的政策就體現了後一種思路,他對北約提出疑問,強調把國內事務放在首位,這跟美國地理帶來的選項有直接關係。盟友們當時就擔心,如果美國真這麼做,東亞、東歐和中東那些地方的國家就會直接面對地區力量的壓力,沒有了保護傘。地理給美國提供了靈活性,可也讓盟友覺得不踏實。

布蘭茲在文章裏反覆提到,地理是國際關係裏最基礎的部分。中國能不能把海陸兩邊協調好,關係到自身發展的進程。美國要不要爲遠處的防線付出本土的代價,也考驗着它的國家選擇。地圖上這些山脈和海洋的位置不會變,大國之間的博弈就這樣在歷史裏一輪輪重複。過去那些挑戰美國的國家因爲各種原因沒走通,中國現在面對的也是同樣的地理現實,事件發展到今天,這個格局還在繼續影響各方決策。

回頭看這些年的事,美國戰略家一直關注中國在陸海兩邊的動作。從基礎設施項目把歐亞連成網絡,到海軍力量向遠洋推進,每一步都跟地理條件掛鉤。明朝船隊遠航的那些年,展現了當時陸權國家向海拓展的實際過程,現在類似的事情在更大範圍裏發生。相比之下,美國的地理讓它能在介入和退守之間切換,特朗普時期對聯盟的質疑就是這種切換的體現。整個過程沒有脫離歷史上的那些教訓,比利時1914年的邊境衝突和阿富汗山地行動,都一次次提醒人們地形的作用。

蘇聯解體後冷戰結束,美國一度在全球佔據主導,可地理因素從來沒消失。納粹德國和舊日本的失敗,也都跟他們試圖同時掌控陸海卻受限於位置有關。中國如果能像明朝那樣在海陸上都站穩腳跟,美國戰略界認爲那會是真正能動搖現有格局的轉變。布蘭茲通過這些事件分析,指出不管技術怎麼進步,山脈和海洋還是在塑造政策走向。1914年到1938年再到二戰結束,這些時間點上的事件串起來,就看到地理一貫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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