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領導層像條狗一樣被人使喚

由 阿爾法軍事 發佈於 軍事

'26-04-15

大家看了我的標題,可能覺得是標題黨。不過你聽內塔尼亞胡說完,就會覺得所言非虛。

4月13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內閣會議就美伊談判發表講話,吹噓“美國政府官員每天都會向我彙報與伊朗戰爭有關的所有事態發展”,稱美國副總統萬斯在談判結束後“詳細向我彙報了談判的全部進展——就像這屆美國政府的成員每天所做的那樣”。

引號中的文字,是從以色列媒體、新華社、CCTV國際時訊等多方權威信源中摘取的,爲內塔尼亞胡的原話,不會有假。大家自己去感覺一下,有沒有一種主人驅使僕從的感覺。貴爲華盛頓權力核心的二號人物萬斯,此刻就像條狗一樣被以色列總統使喚。

這番不加掩飾的表述迅即引爆國際輿論,其直白程度遠超尋常外交辭令,將長期以來關於美以特殊關係的猜測與隱喻推至臺前。儘管“操控”與“提線木偶”是過於簡化的陰謀論表述,但內塔尼亞胡的陳述的確揭示了一種超越常規盟國互動的模式。

內塔尼亞胡言論的特殊性在於,它近乎於將外交幕後協調前臺化。通常情況下,盟國間的高層溝通雖頻繁,但多以“磋商”、“協調”或“通報”爲形式,且在措辭上保持對等尊嚴。而“每日直接報告”這一表述,則勾勒出一幅近乎於垂直工作彙報的權力圖譜意象。

無論其真實意圖是彰顯影響力、對國內展示強硬,抑或是談判策略的一部分,其客觀效果是撕開了傳統外交禮儀的朦朧面紗,將美以之間到底是誰依附誰、誰控制誰的真相攤開給公衆看。內塔尼亞胡之所以敢如此羞辱美國,是它篤定美國的屁民拿以色列沒招。

事實也確實如此。4月9日,特朗普在社交媒體平臺“真相社交”上發表了一篇長達482字的激烈長文,一次性公開猛烈抨擊了4名MAGA運動核心支持者,右翼媒體名人塔克·卡爾森、梅根·凱利、坎迪斯·歐文斯和亞歷克斯·瓊斯。

特朗普在帖文中嘲諷卡爾森“連大學都沒畢業”,稱其“被福克斯解僱時就是個心碎的人,從那以後就再也不一樣了——也許他該找個好精神科醫生看看!”他將4人統稱爲“低智商”“愚蠢的人”“瘋子”和“麻煩製造者”,並將他們開除出MAGA陣營。

看,華盛頓的決策層寧可背棄自己最堅定的核心支持者,也要將舔以色列進行到底。我很難想象,如果不是有條狗鏈子拴在它的脖子上,特朗普怎麼可能如此死心塌地的爲了以色列的利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個時候,大家還會覺得愛潑斯坦的報告是陰謀論嗎?

大家除了相信所謂“陰謀論”,正常的邏輯已經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現在的美國,猶太裔人口雖然僅佔全國人口的3%,但憑藉其深厚的經濟實力和成熟的政治運作,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滲透到美國社會的各個角落,實現了對這個超級大國的深度操控。說操控我覺得都不夠精準,而是寄生。

猶太人對其他國家的滲透與控制,並非沒有先例可循,二戰前的德國就是最典型的案例。彼時的德國,經濟領域早已被猶太金融集團牢牢掌控,猶太商人憑藉出色的商業天賦和資本運作能力,在德國的金融、貿易等核心領域佔據主導地位。

不同於如今對美國的全面操控,當時的猶太人並不熱衷於直接參與政治,更傾向於在經濟領域深耕,而歐洲各國在政治上也對猶太羣體多有提防,使得猶太勢力始終處於“隱性寄生”的狀態,並未完全掌控國家權力。

這種政治權力與經濟控制失衡的狀態,最終在納粹主義興起後,因經濟危機引發了極端的反猶情緒,成爲大屠殺悲劇發生的重要誘因之一。二戰的慘痛教訓,讓猶太人深刻意識到,僅僅掌握經濟權力遠遠不夠,唯有掌控政治權力,才能真正保障自身的安全與利益。

美國的社會制度,恰好爲猶太勢力的崛起提供了天然的土壤——美國的民主制度允許利益集團通過政治獻金、遊說等方式影響政府決策,寬鬆的社會環境也爲少數族裔的發展提供了空間。二戰後,猶太人開始全力佈局美國,開啓了對這個超級大國的全面滲透。

經過幾十年的精耕細作,猶太勢力在美國的影響力無遠弗屆、登峯造極。

經濟領域,猶太裔掌控着美國70%以上的財富,華爾街的金融精英半數是猶太人,高盛、雷曼兄弟等知名金融機構均由猶太人創建,《福布斯》富豪榜前40名中,猶太裔佔比接近一半,前總統羅斯福都曾感嘆:“影響美國經濟的只有200多家企業,而操縱這些企業的只有六七個猶太人”。

政治領域,超過80個猶太政治行動委員會通過捐款“遙控”,控制了美國決策圈的絕大多數政客,其中最知名的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紐約州第16選區的進步派衆議員鮑曼強烈批評以色列屠殺巴勒斯坦人,AIPAC投入過1450萬美元攻擊鮑曼,令他在連任競選時失敗。

輿論領域,好萊塢的時代華納、夢工廠等主流影視公司多由猶太老闆掌控,媒體大亨默多克控制着龐大的新聞集團,他們通過影視作品、新聞報道潛移默化地引導公衆認知,不允許出現任何對猶太羣體不利的聲音。著名戰略學者米爾斯海默與沃爾特揭露猶太集團對美國外交的操控,被主流媒體打上“反猶”標籤,被學界邊緣化。

現在的美國,總統可以批評辱罵,唯獨猶太人的話題碰都不能碰,成了政治正確的“雷區”。

2023年10月,賓夕法尼亞大學舉辦“巴勒斯坦文學節”,邀請巴勒斯坦學者與藝術家參會。世界猶太人大會主席、億萬富翁 羅納德・勞德威脅撤資,前駐華大使洪博培(亨茨曼家族)宣佈停止捐款,反誹謗聯盟(ADL)等猶太組織指控活動“反猶”。最終,賓大校長莉茲・馬吉爾在國會聽證後被迫辭職,校方取消部分活動並公開道歉。

2024年4月,哥倫比亞大學學生搭建“加沙團結帳篷”,抗議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民的殘忍屠殺,要求校方撤資以色列。有了賓大的前車之鑑,哥大校長在國會聽證承諾“嚴厲打擊反猶”請警察入校抓捕100名抗議學生,衆議院隨後光速通過決議,將“從河流到海洋”定爲“反猶口號”。參與抗議的學生被停學、開除,並被猶太集團列入不可僱傭黑名單。

如今,猶太勢力對美國的操控已經達到了“無需遮掩”的程度。正如內塔尼亞胡所言,美國政府的核心決策需要向以色列彙報,美國的外交走向要圍繞以色列的利益展開。特朗普政府在伊朗問題上的絕對順從,清晰地表明:美國早已成爲以色列手中的“提線木偶”。

這種瘋狂無理性的寄生,我始終相信不會沒有代價的。誰也不敢說,美國就會永遠昌盛不沒落,一旦這個國家面臨巨大危機走下神壇,大家覺得內部矛盾將會如何傾瀉?誰也不敢說,美國社會到時會不會走出一名藝術生振臂一呼。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現在的猶太人,正在把自己所有的生路都走死了,可未來還很長啊。我絕不是危言聳聽,歷史它老人家又不是第一次展示這種前景和可能,不信可以走着瞧,說不定我的讀者中有人能看到這一幕。

歷史很長也很短,因爲它一直在循環,從未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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