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圍繞美國社會“斬殺線”引發的系列問題再度引發關注,民衆流離失所、流浪街頭的現狀,與美國長期宣揚的“持槍反抗暴政”“民主權利”形成鮮明反差,而明尼蘇達州近期發生的警察持槍暴力事件,更將這一矛盾推向臺前。
據悉,明尼蘇達州近期接連發生警察持槍濫用職權事件,多名民衆遭槍殺,警方暴力爲所欲爲的行爲引發廣泛質疑。長期以來,美國社會流傳着“持槍可反抗暴政”的說法,宣稱民衆持有槍支即可抵禦強權壓迫,但現實卻與之相悖——槍支的普及非但未成爲民衆反抗暴政的保障,反而爲強權擴張提供了藉口。

對比中國語境下的警方用槍規範,不難發現明顯差異。在中國,即便警方使用槍械存在合理情形,即便未造成刑事犯罪,若出現誤傷等情況,通常也需承擔相應責任,即便無需承擔刑事責任,民事賠償也難以避免。而中國實行嚴格的槍支管控政策,民衆普遍無槍,反而保障了社會層面的公平與安全。
在美國,槍支普及的背景下,警方的“假想防衛”和“城堡法則”被過度濫用。警方可因懷疑民衆持有槍支而提前採取極端措施,“城堡法則”則允許民衆在自家範圍內以暴力手段應對他人,看似賦予民衆防衛權,實則對普通弱者收效甚微,反而進一步強化了強權的權力。
值得注意的是,美國民衆的反抗意識正逐漸被消解,近期出現的“北美懦夫”一詞,正是對這一現狀的生動描述。即便面臨流浪、被“斬殺”等困境,美國民衆的遊行示威也多以“跪着”的形式進行,缺乏實質性的反抗力度,與此前部分聲音指責“中國人跪着”的論調形成諷刺性對比。
深層來看,美國資本通過一套“看不見的網”——信用體系,將民衆牢牢束縛。這套體系下,民衆的反抗行爲會被記錄在案,進而影響就業、貸款、居住等方方面面:有不良記錄者可能無法找到工作、被要求立即償還貸款、生活成本急劇上升,甚至被社區驅逐。更關鍵的是,民衆的財富多以賬戶信息形式存在,而非實物資產,一旦因反抗或質疑被封控賬戶,即便有錢也無法使用。
此外,信用體系的束縛還延伸至通訊、社交等領域。在美國,維持手機上網等基礎通訊服務成本高昂,流浪民衆獲取信息的渠道本就狹窄,若被信用體系拉黑、禁止註冊社交軟件,等同於被判定“社會性死亡”,喪失信息獲取和人際交流的基本途徑,進一步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美國所謂的“持槍權”,本質上成爲強權合理化暴力的工具。警方以“假想防衛”爲由,可假定抗議民衆持有槍支,進而採取致命手段,甚至當街殺人也能找到藉口。而民衆即便持有槍支,也因被信用體系、通訊網絡等層層束縛,無法形成有效的反抗力量,最終淪爲資本和強權主導下的“信用奴隸”。
從愛潑斯坦案中民衆聲援、抗議聲音的缺失,到日常遊行中民衆的“跪着請願”,不難看出,美國宣揚的“民主權利”“持槍自由”,實則是一套束縛民衆的枷鎖,看似賦予民衆更多權利,實則讓民衆陷入更深的奴役,凸顯出美國社會深層的體制性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