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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徵集
日子很難,生活不容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受苦的人最懂。
和喫苦相比,有苦難言,無人問津,可能比苦本身還難受。重生之後,葉檀老師變了很多,變得能喫苦,喫自己的苦,喫別人的苦。她說,有苦我們一起分擔。每週六,葉檀老師都會親自回覆,並在公衆號上發出,有苦難言的朋友,如果你也想和葉檀老師傾訴,把你的故事,發送到郵箱[email protected],葉檀老師看到,一定會回覆。記住,這世界還有人,關心你,在乎你,理解你。
文/葉檀☞手中無劍 | 心中有愛
尊敬的葉老師好:
寫這篇長長的信,是想向葉老師懺悔我的前半生。才24歲的我把人生弄得一團糟,只有單調的黑白灰,沒有彩色。
我是19年參加的高考。原本高三的備考過程還算順利,正常發揮上一個尚可的211完全沒有問題。然而在高考前一個多月,我的身體出現問題。大概在五月上旬開始,我在圖書館自習時突然感覺渾身乏力,回到家後一量體溫,超過39度,而且持續高燒超過一週時間,只能在醫院掛吊瓶喫藥。好不容退燒後又開始低燒,直到考前兩三天身體才恢復。

除此之外,由於我的老家福建16年加入全國1卷,極低的分數線引來不少外地的高考移民,直接擠佔了珍貴的錄取名額。因爲有多重不利因素,我的高考自然未達預期。在那個苦澀的夏天,我收到了最討厭的福師大的錄取通知書,而第二天就是我的18歲生日。
“雙非”這兩個字成了我人生的夢魘之一。在當代互聯網上,像我這樣的雙非學生,就業上已經被判處無期徒刑,我不能有一份好的工作,只配被招聘者歧視。這公平嗎?
然而這個社會根本不在乎,只是平等地冷漠地碾壓所有普通人。這幾乎徹底毀了我想逃離福建老家的希望。高中時的我喜歡地理,想通過藉助高考這個契機,逃離福州、廈門這兩個無聊的地方,去北上廣深杭蘇這樣的大城市看看。
大一的年底武漢開始出現不明原因肺炎,大一下的四月,我正在家裏上網課,突然接到老媽的電話。“兒子你這幾天課還多嗎?有事情”。“咋了媽?”
“你外婆走了。”
僅僅五個字,卻如五雷轟頂,把我砸得呆若木雞。電話掛斷後,我愣神了幾分鐘,而後抱頭痛哭。我知道外婆因爲患有糖尿病心臟不好,但我真覺得在去醫院例行檢查的路上突發心臟病,實在是地獄笑話。火化前我看着平躺的84歲外婆什麼話也說不出,只是不停地流淚。

外婆手巧,和外公一起把四個女兒拉扯大,尤其是包餃子和餛飩,一個餃子裏面足足含有將近一兩的肉,比外面賣的大得多。小時候去外婆家,外婆常給我煮一大碗的餃子,端到桌上笑呵呵地看着我喫。她一隻眼睛因爲糖尿病幾乎失明,可並不妨礙她做出一手好菜,尤其是在春節。全家人瞞着外公,說外婆只是回老家了,會回來的。3月老家疫情剛剛放開,我當時沒有立刻和父母去看外婆,沒想到,那就是永別。
22年的3月,因爲疫情封校,我上網課時接到了我爹的電話。一上來就是:“兒子,你奶奶昨晚上離開我們了。方便離校一趟嗎?”
我只能捂着嘴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哭聲。爺爺奶奶都是窮人,能把三個兒子帶大實屬不易。她最拿手的是花生醬,說是花生醬,毋寧說更像是一種小菜,裏面有花生、豆瓣醬、榨菜、香乾等材料,鹹鮮口,特別適合下稀飯。小時候一開始我還不太習慣、覺得太鹹,後來也便慢慢接受了。22年2月份的時候奶奶還拿了一大罐到家裏,我和父親只能靠這罐花生醬追憶她。
大三下開始,我對“逃出去”有了一種執念。由於法學專業留學高昂的學費和生活費(一年大幾十萬人民幣保底),我不想因爲我自私的升學理想給家裏造成過大的經濟負擔。於是大三暑假開始瘋狂備考,同時準備法考和考研,目標是華東政法。可能我在應試上真的沒有什麼好運氣,考試前一天感染新冠。
剛剛康復的第二天凌晨,被家裏開門關門聲驚醒。朦朧中只看到家門口被打開,父母匆忙的穿鞋聲傳來、門又被關上。又過了幾天,我得到了那個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我的外公在91歲時駕鶴西去,離開了這人世間。

對外公,我的感情或許是最深的。上小學的時候,由於父母工作忙,放學的接送沒少讓外公幫忙,當時他已經七十幾歲,揹我的書包一點壓力都沒有,聽母親說外公到七十歲時還能單獨拎起桶裝水上下樓。
他的人生經歷堪稱傳奇,在49年解放軍打到福州時參了軍,後又成爲了人民海軍的一員,母親和姨媽們幼時能過上大部分時候不餓肚子的日子,相當一部分是因爲外公。他脾氣比較倔,不是很能聽勸,我上初三的時候他突然中風發作,一開始還倔着不去醫院,是我一把將他從牀上背起來,扛着他走了五層樓梯(那個小區沒電梯),和姨夫強行把他送到了醫院。
中風後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愈發下降,到21年只能臥牀,全靠我一個姨媽每日照顧。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年,他確診了阿爾茲海默症,開始忘記他和外婆之間的經歷、忘記家人的名字。
爲了不讓他忘記我是他外孫,我有空沒少往外公家去看他,對他喊一句“來看你了”。現在再也喊不出來了。他去陪外婆了。這次我哭不出聲,任憑眼淚流。他去世下個月,考研初試出成績,不出意外地落榜。
爲了不讓自己大學四年一無所成,我突擊一個多月,終於在23年上半年通過了22年的法考。在畢業旅行後,23年六月我開始考研二戰,考試結束沒兩天,父親找到我:“兒子,能不能跟我去一趟養老院看一下你爺爺?”“可以,但是發生什麼事了?”“他這兩天不太好。”
到了養老院,爺爺躺在牀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幾乎不說話。“怎麼了他?”父親嘆了口氣。“他應該是大限到了。突然就不怎麼喫飯,也不和人說話了。我們做好準備吧,我已經去找做事的人了”。在我看爺爺後的第九天,養老院電話打了過來。“您家老爺子過世了……”

在24年春節前半個多月,我送走了93歲的爺爺、我最後的一位長輩。在爺爺的葬禮上,我沒有哭,沒有掉一粒淚。不是我不愛爺爺,而是我真的已經麻木了。
我不明白老天爺要這麼對我,爲什麼我的人生這麼曲折,還要一個一個失去最愛我的人。我真的羨慕甚至是嫉妒那些在春節時更新社交媒體的人,他們有三世同堂甚至四世同堂、其樂融融的全員大家庭,而我只能面對一排的黑色相框發呆。
在尚未接受過完整死亡教育的情況下,連續四次經歷親人的去世,貪生怕死的本性讓我無法坦然。親人的去世不是一場大雨,而是終生的潮溼,你的一部分被永遠帶走了。
24年的春天,運氣又一次不在我身邊:趕上報考的專業分數線暴漲將近三十分,原本穩穩過線的我最後只好選擇調劑,去了上海某高校的非全日制法碩。從此,“非全”成了我又一個夢魘。
水、水,到底哪來這麼多該死的歧視?長期的高壓備考本就令我身心俱疲,同時從小以來的優績主義荼毒、親人離世,徹底壓垮了我,在21年年初和24年下半年兩度確診輕度抑鬱和焦慮。
就算這樣我還是不死心,在25年2月底拿到律師證後,來到上海求職。結果投簡歷的時候被當頭一棒,上海當地的律所都基本要求執業後有至少兩三年的工作經驗,我又不能去投實習崗,非常的尷尬。
面試的時候喫了不少苦頭。面試的一家律所A,它推出了一個“優秀青年”+“中年轉行”律師專項招聘培養計劃,我參加了一組十人羣面,面試官是律所A的主任兼創始人,問到我實習一年期間有沒有招攬到一個案源或客戶,我回答“幾乎沒有。”A所主任就說“你實習一年時間,沒有積累到一個客戶或案源,同學你這樣不行啊。”同時覺得我獨立意識弱,沒有馬上獨立的決心,面試自然告吹。

還有家律所B,是我的表姐介紹,她一個同學在D做合夥人。面試的前一天晚上我表姐安慰我不要緊張,人家已經看過你的簡歷覺得你OK。結果第二天面試我時這個合夥人直接對我說:“你這個簡歷很平庸啊,在上海這裏沒有什麼競爭力,爲什麼要做律師啊,這麼想不開嗎?我服務的客戶都是央企國企,對律師素質要求很高的。我去華政或者985裏面抓一個全日制的實習生過來實習一年培養,不比招你一個剛拿證的律助成本低多了?”最後又是不歡而散。
一個多月面試,屢屢碰壁的我最後在某位貴人的幫助下去了一個團隊試用,沒想到這又是我噩夢的開始。報道的第一天團隊長甲就丟給我一個私募基金案件材料,叫我自己去研究這個案件。從未接觸過相關領域的我只好問了團隊裏一個同事,他看完之後突然和我說:不要讓甲知道我教過你這個案件。
甲還讓我聽一個執行相關網課,十幾章課程聽得我雲裏霧裏、不知所云。有時候拉我上去團隊開會會見當事人,都是他們之前接的高難度案件,也沒有案件材料,我對案件完全一無所知、完全跟不上。
我逐漸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無所適從的狀態,精神壓力越來越大、無法緩解,每天都感到頭脹疼、神經緊繃。沒有做過一個案件、審查過一個合同、寫過一個文書、沒被拉到團隊羣,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麼。
到五一節前的一天,當甲在團隊開會時忽然和我說,“團隊這邊有一個標的額大幾百萬的執行案件,你來做這個案子吧”時,我這段時間不堪重負的神經在那一刻徹底崩潰,我衝進了衛生間。
後來甲多次把我叫進辦公室談話,軟的硬的都說了,什麼“工作就要開開心心的、不要有壓力”、“你能來我這裏都是因爲看在XXX的面子跟關係上,本來你目前能力是達不到這邊的要求的,不少985、留洋的應聘者排隊等着進來”、“你在律所喫早餐很放肆啊你?一點規矩都沒有,你違規了知不知道?”等,還想送我東西,直接被我拒絕。試用期滿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經歷長達數月的失敗後只好放棄,在6月回到福建老家重新求職,又折騰一個多月纔在家人的幫助下在現在的律所落腳。
大部分我自己求職的律所一聽說我週末要上課,直接拒絕或是已讀不回。我的人生徹底陷入了最低點。我認命了,不想什麼逃離老家。在大環境的寒冬裏,先活着吧。活着比什麼都強。
話說回來,我一直覺得曾經的成長環境也是導致我現在扭曲心態的部分原因。我所在的小學和初中是當地知名公立學校、高中是全市第三重點高中,我未成年時的成長環境裏有着不少世俗意義上高淨值乃至精英階層人士的子女。家境/學歷/身材/性格/外貌/興趣愛好,幾乎方面無可挑剔。
國內讀研中有四五個清北復交、二三十個985;留洋的更是如繁星閃爍,香港三大、新加坡雙子、英國G5、美國藤校,不一而足,其中最優秀的(或者家裏最有錢的)甚至已經在紐約、巴黎、香港、新加坡、悉尼這樣的國際大都市找到工作,留在香港的準備待滿7年、拿到我這輩子不可能有的香港身份和藍色的香港特區護照。INS和朋友圈都是如此的光彩耀人、遙不可及,去過的國家和場合我都沒經歷過。
他(她)們耀眼的光芒和散發的自信讓深陷低谷的我遍體鱗傷,被自卑的毒液浸透。有了法考證、研究生、律師證又如何?還不是一個求職屢屢碰壁的落魄傢伙?
我的本科同學說其實你很厲害了、要自信起來,可是我發現對目前的我來說真的很難做到,我找不到自信的能量來源。一無所有卻自信滿滿,在我看來就是自大。
爲了嘗試治癒自己、反抗同齡人壓力和優績主義,我只能發揚“鴕鳥精神”,選擇把部分社交媒體App設置使用時間限制、微信不看某些人的內容。亞里士多德“選擇做一個清醒又痛苦的人,還是愚蠢而快樂的豬”的提問,成爲了我要回答的問題。
我的父母曾經問過我,會不會覺得自己的父母沒別人有本事?我不想責怪他們,因爲我很清楚,他們已經在他們的能力範圍內做到了一切能做的,公務員的他們選擇的是適合自己的發展道路。

然而這樣的身份註定了我的家庭不可能像我的同學一樣非富即貴。我有時在想,如果我未成年升學時沒在那麼好的學校,我會不會沒這麼自卑、心態更加開放?高考時沒出意外去了理想院校,我的心態會不會不像現在這樣這麼偏激?在一個自己有興趣的城市探索四年,談一場校園戀愛、經歷有意思的活動、遇到有意思的人,升學時也不會那麼地孤注一擲。
以上就是我的懺悔。
我想問問葉老師,怎麼從這種人生困境中走出來?爲什麼我的人生越過越糟?在這樣的宏觀和微觀的環境下,未來真的能看到希望嗎?
一名懺悔者
2026年1月31日

年輕的懺悔者:
親愛的年輕人,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懺悔什麼?真正的懺悔,往往源於傷害了他人、辜負了信任、背離了良知——可你沒有。
你認真地活着,認真到把世界的重量壓在自己肩上,認真到忘了,生活持本質就是對自己溫柔以待。
沒有人生來就擁有完美人生,完美是每一天踏踏實實過出來的。
確實,你出生在一個平凡的家庭,但這個家庭充滿了愛,父母傾其所有護你周全,這是多少人終其一生也得不到的饋贈。投胎非你所能擇,但你擁有的,已是命運所能賜予的最慷慨的恩典。

我能理解,你因爲長輩的離去而悲慟,我們總是希望所愛的人永遠不死,自己也不死,在人世間過着幸福快樂的生活。神話是專門釋放給小朋友的煙幕彈,人終有一天會明白,真正的幸福是在世的時候,過好每一天,離開的時候,從從容容地說一聲再見,不留下太多的遺憾。
那一刻,我們成年了。
四個老人走時年逾耄耋,一生安穩,兒孫繞膝,是民間所說的“喜喪”。他們在塵世的旅程已圓滿謝幕,你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大概是幸福的,他們在天上的世界並不潮溼。
擦乾你的眼淚吧,你的眼淚弄溼了他們的衣襟。孩子們好好活着,他們才能安心;替他們看護這人間的春暖花開,纔是最深的孝與念。
你之所以壓力這麼大,我想跟成長的環境有很大的關係,從小到大,你一路奔跑在名爲“優秀”的賽道上,名校、法考、研考、律所,每一步都拼盡全力。
周邊的人和你自己都掩飾不住成龍成鳳的願望,你不是在過自己的日子,而是過別人眼中優秀孩子必須過的日子。
你太想贏,贏給自己看,也贏給世界看。你要向全世界宣告,看吧,我可以的!
放下這副擔子,別人的期望關你啥事?
你對自己期許過高,給了自己過大的壓力,弦繃得太緊,終會斷裂。發燒的高考、染疫的備考、深夜的崩潰,那是你的身體和心靈在告訴你,需要喘息的空間。
全球著名對沖基金經理索羅斯在做出一個自己沒有把握的重大決定時,背會抽痛,這是身體面對壓力時的應激反應。人都會如此。
搞笑的是,你所說的這個證、那個證,這些並不是過好日子、事業成功的必然前提。

你相信嗎?我看到過很多一流大學畢業,卻把日子過的一塌糊塗的人;我也看到過表面上什麼都有,實際上痛苦不堪的人。
你相信嗎,絕大多數真正在事業上出人頭地的人,並不是外人眼中的天才型選手,而只是擁有一定才能,天馬行空般的創造力,加上刻苦努力的普通人,甚至是那些不聽話的孩子。
你被兩種情緒纏繞。
你很憤怒。憤怒於自己讀過書的母校福建師大;憤怒於生活在福建很美的城市福州和廈門,你覺得這些城市格局太小,過於無聊;你憤怒於你實習過的那些律所,那裏的人給了你冷漠的眼神;你大約也會憤怒於你所追求的大城市沒有真正的接納你。
人類所有的憤怒,本質上都指向自己。
你對自己不滿意,覺得沒有考上好大學,沒有讀上全日制研究生,沒有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樣在國際化大都市生根、開花,你覺得自己運氣不好,不夠能幹。
人生不必每場考試都考第一,那樣太累,也沒必要。人生百年只要幾個關鍵選擇是正確的,足以讓我們順順利利過好這一生。
除了憤怒,你還有羨慕。
你羨慕同學家有錢有勢,羨慕他們年紀輕輕就看遍了世界。從過來人的角度看,我明確地告訴你,你看到的,不過是他人刻意剪輯的人生預告片。你所看到的他人生活,絕大部分是不真實的。
誰會展示深夜的淚水、家庭的裂痕、職場的窒息?誰會展示破產的壓力,公職人員做不完的報表,以及留學過程中的斬殺線?
都不會。
你感受到的的憤怒越多,對自己的不滿越多,你看到的他人的虛幻的幸福就越多,自己的不幸也就越多。

我們總在想象我們不曾走過的“另一條路”開滿鮮花,卻忘記一個常識,每條路上都有荊棘,也都有鮮花。
人活着是爲了感受自己獨一無二的不同人生,永遠要相信當下所走的那條路,是最適合你的那一條。
盤點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是快樂的祕笈,你擁有青春、學歷、資格、家人的愛與未來的無限可能,你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親愛的年輕人,請停止用別人的尺子丈量自己的價值,你不需要成爲別人眼中的“龍鳳”,你只需做那個在踏實趕路、看到星光的自己。
願你餘生少些自責,常駐安寧。你值得被愛,首先,是被你自己愛。
你的檀老師
2026年2月7日星期六
(檀姐姐郵箱:[email protected],來信表示授權葉檀財經使用郵件內容,如果回覆,僅公開回復且會被讀者評論,同時授權本人用於圖書彙編,來信請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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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檀財經矩陣號
聲明:近期,不少人以葉檀財經的名義,或xx葉檀、葉檀xx等名義,在各大平臺售賣和股市相關的課程,進行和股市相關的直播。 在此,我們聲明,任何和股市相關的直播、課程,均與葉檀財經無關,也沒有得到葉檀財經或葉檀本人的授權,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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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心情,把學習和享受貫穿在悠長的人生中,讓我們一起成長,一起快樂。
作者:葉檀 編輯:蚊子
圖片:AI創作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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