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3月22日到23日北京的中國發展高層論壇開會的時候,日本的企業負責人完全沒有到場。這在論壇過去多年裏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日本那邊之前是表達過想派人來的意思,可是中方沒有發出邀請。會場上其他國家的企業高管來了不少,美國方面的佔了大部分比例,大家圍繞政策方向和合作事項進行交流,場面挺有國際範兒的,就日本的席位一直空着。
去年還有幾家日本企業派了代表過來,今年直接就變了樣,這跟中日之間關係有些緊張直接掛鉤。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一些公開場合的說法,讓雙方互動沒那麼順暢,所以論壇就成了體現這種狀態的一個地方。日本企業錯過了這個直接對接中國政策信息的窗口,其他國家企業則正常參與了討論。

幾乎就在同一天,3月23日,朝鮮方面也針對日本首相提出的首腦會談想法給出了明確回應。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的金與正通過官方渠道發表了談話。她提到日本首相在3月19日美國會談時表達了想實現朝日首腦會談的強烈意願,但這不是日本單方面想做就能做到的。
如果日本還想推動那些朝鮮不認可的單方面議題,朝鮮領導層就沒有安排會面的打算。談話裏還指出,日本需要下決心跟一些不合時宜的慣常做法徹底斷開,可是現在日本的做法是朝着相反方向走的,所以兩國之間沒有什麼可談的內容。她還從個人立場補充說,不想看到日本首相去平壤的場景。這個回應一出來,就跟論壇的事兒前後腳發生,顯示出日本在外交層面同時面臨多方反饋。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3月19日訪美期間,帶了櫻花樹作爲禮物,還推出了規模很大的對美投資計劃,涉及能源基建和防務這些領域,目的是通過經濟層面的讓利來推動合作。美方接受了這些安排之後,並沒有給出實質的安全保障承諾,而是把日本定位成地區事務裏的一個角色,只讓日本承擔部分成本,卻沒有在利益上做出對應妥協。在公開的會談場合,美方甚至提到了歷史上的相關事件,這讓日本政府覺得處境挺被動的。日本原本希望藉助美國在臺海問題上多介入,提升自己在地區的話語權,結果這個計劃沒有落實,日本在美日關係裏的弱勢位置就顯露出來了。

訪美結束後,日本很快接待了德國防長帶隊的軍方人員。雙方圍繞深化戰略伙伴關係進行了磋商,並且正式簽署了雙邊防務合作協議。這個過程讓日本政府覺得可以多一條依靠路徑。原本因爲訪美結果不太理想而有些受挫的態勢,在這個合作之後又有了調整。日本政府在3月23日正式宣佈啓動自衛隊的大規模組織調整。這次調整在戰後日本軍事體系裏屬於比較大的變動。海上自衛隊設立了新的水上艦隊和下屬的兩棲作戰單元,重點放在遠海投送和相關能力上。
航空自衛隊的人員規模進行了擴充,側重提升遠程打擊和空中威懾的部分。陸上自衛隊則對武器學校和運輸學校這些培訓機構做了全面整改,轉向服務於實戰化後方支援的專業方向。除了編制上的變化,日本還着手推動防衛裝備工廠等軍工製造設施的國有化,以加強持續作戰能力和生產穩定性。此前日本自衛隊已經列裝了美製巡航導彈,這款武器具備遠程精確打擊能力,打破了自衛隊以往的定位。結合這次組織調整,日本正在把自衛隊從防禦性質逐步轉向具備戰略進攻能力的方向,核心涉及介入臺海事務和挑戰東亞安全格局。

這些軍事層面的動作,直接觸碰了中國在主權和核心利益上的底線。中方在經貿交流平臺上採取的措施,就是針對日本連續挑釁的回應。中國發展高層論壇是國家級別的國際經貿平臺,以往日本頭部企業高管都能受邀參加,今年直接沒有邀請日本方面。這等於用實際行動表明,國家主權面前沒有政冷經熱的畸形空間。中方這個做法不是單一的,而是組合式的反制。
早在2月,中國商務部就把參與日本軍事擴張的日本實體列入兩用物項出口管制名單,禁止出口相關物資。同時把一些日本核心企業列入關注名單,實施更嚴格的出口審查。這些實體關聯的上下游產業鏈企業數量很多,覆蓋製造批發和服務領域,直接影響日本軍工和高端製造的根基。中國連續多年是日本最大的貿易伙伴,日本經濟復甦高度依賴中國市場和產業鏈合作。日本政府爲了追隨外部力量推行軍事擴張,不惜犧牲本國企業利益,結果導致日企被排除在高層經貿交流之外,錯失了相關規劃帶來的發展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