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起因要從2025年說起。那一年美國總統特朗普多次在不同場合公開提到加拿大應該成爲美國第51州的想法。這些說法主要出現在貿易談判和關稅討論的背景下,特朗普把這當成解決兩國經濟分歧的一種方式。加拿大方面當時正面臨來自南邊的壓力,包括各種關稅措施和邊境相關問題,導致兩國關係出現明顯緊張。加拿大總理在那個階段是馬克·卡尼,他2025年3月14日就職後,很快就投入到處理這些事務中。卡尼此前有過中央銀行工作的背景,所以在應對這些外部挑戰時,重點放在維護加拿大主權和經濟穩定上。
特朗普的這些表態不是一次兩次,而是貫穿了2025年好幾個月。從年初的貿易峯會到後來的公開採訪,他反覆強調加拿大依賴美國市場,如果加入美國就能避免很多麻煩。這種立場讓加拿大民衆和政界都感到不安,大家開始討論怎麼應對這種壓力。加拿大沒有選擇對抗,而是通過外交渠道加強與其他夥伴的聯繫,其中歐洲就成了一個重要方向。2025年期間,加拿大總理卡尼多次出訪歐洲國家,目的是推動貿易合作和防務方面的夥伴關係。這些訪問讓兩國之間的交流增多,但一直停留在現有框架內,沒有涉及更深層的制度變化。

進入2026年3月,歐洲這邊開始有官員對加拿大加入歐盟的可能性發表看法。3月17日,法國外交部長讓-諾埃爾·巴羅特在柏林舉行的歐洲會議上發言時,提到歐盟對更多國家的吸引力,他舉例說冰島可能很快會有動作,然後順帶指出加拿大在將來某個時候也可能考慮類似路徑。這番話在會場引發了一些討論,但巴羅特並沒有提出具體申請程序,只是把這當成歐盟全球影響力的例子來說。同一時期,芬蘭總統亞歷山大·斯圖布在與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的會面中,也提到加拿大應該思考歐盟合作的可能性。斯圖布的建議發生在倫敦的一次戶外活動期間,兩人當時正一起進行日常鍛鍊,話題自然轉到跨大西洋關係上。
這些歐洲官員的表態,讓外界看到一種新的動態。特朗普的壓力似乎讓歐洲國家覺得有必要拉近與加拿大的距離,以平衡跨大西洋的格局。加拿大與歐盟本來就有貿易協議基礎,雙方在安全和經濟領域一直有合作。2025年的民調曾經顯示,部分加拿大人對加強歐洲聯繫持開放態度,這也給歐洲官員提供了一些討論空間。不過,這些想法並沒有立刻轉化爲正式行動。加拿大總理卡尼在相關場合明確表示,加強與歐洲的友誼很重要,但加入歐盟不是當前的目標。他多次重申,加拿大會繼續通過現有夥伴機制推進合作,比如北約框架下的防務交流和雙邊貿易安排。

卡尼的立場從2025年就很清楚。他在就職後不久就參加過國際峯會,在那些會議上,他強調加拿大要保持獨立決策,同時擴大與歐洲的務實合作。2025年下半年,加拿大與歐盟國家舉行了幾輪高層會談,重點討論能源、資源和供應鏈問題。這些會談讓雙方關係更緊密,但卡尼始終把重點放在經濟實惠上,避免任何可能影響加拿大與美國傳統聯繫的重大轉變。歐洲方面的建議出現後,加拿大政府繼續維持這種務實路線,沒有啓動任何成員資格相關的程序。
回看整個過程,特朗普2025年的表態直接推動了加拿大對外政策的調整。加拿大從應對關稅到尋求多元夥伴,歐洲的回應成了這個過程中的一部分。芬蘭總統和法國外交部長的看法,反映出歐盟在當時地緣環境下希望擴大影響力的努力。加拿大總理卡尼則用實際行動回應,他通過頻繁的歐洲訪問和公開表態,表明加拿大優先考慮的是經濟穩定和主權完整,而不是改變現有國際定位。2026年3月之後,相關討論雖然還在繼續,但都集中在夥伴關係層面。

加拿大與歐洲的互動在2025年到2026年初有不少具體例子。卡尼作爲總理,參加了多次歐盟相關論壇,討論如何在貿易壁壘增加的情況下保持供應鏈通暢。這些活動讓加拿大出口商受益,也讓歐洲企業看到北美市場的潛力。歐盟外交官員在不同場合提到地理位置不是合作障礙,這點在2026年3月的柏林會議上體現得比較明顯。巴羅特的發言雖然簡短,卻把加拿大放進了歐盟吸引力的討論範疇。斯圖布的建議則更直接,他與卡尼的交流顯示出芬蘭作爲歐盟成員國,對跨洲合作的興趣。
卡尼政府在處理這些事時,一直注重實際效果。2025年加拿大面對美國關稅時,選擇了回應措施,同時加速與歐洲的防務合作項目。這些項目包括聯合演習和情報共享,但沒有超出北約範圍。歐洲官員的加入歐盟提議,雖然吸引了媒體注意,卻沒有改變加拿大的官方路線。卡尼在2025年的一次北約會議上就說過,加拿大不打算走歐盟成員的路徑,而是要把精力放在現有協議的深化上。這種做法讓加拿大在2026年3月的事件後,依然保持了外交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