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妥協引發的戰爭即將爆發

由 阿爾法軍事 發佈於 軍事

'26-02-22

據美國媒體報道,特朗普政府準備發起一場時間長達數週的局部戰爭,以迫使伊朗政府屈服。

按常理來說,在美國實力明顯衰落的情況下,以特朗普“不願意打仗”的尿性,本沒有決心對一個地區強國發動一場戰爭,可伊朗人自己一次次放棄正確答案,讓特朗普看到了可乘之機,纔有了這場本可避免的戰爭。正如我的題目所言,這是一場妥協引發的戰爭。

10年前,記得伊朗還是強硬派執政時,美國海軍兩艘巡邏艇因導航與操作失誤闖入伊朗領海,結果被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海軍扣押,9男1女共10名水兵雙膝跪地、雙手抱頭,指揮官公開道歉,一直到現在還是國際政治的“名場面”。

那個時候,伊朗動不動就擊落美國的無人偵察機,還有一次用電子戰的手段全須全尾地俘獲了一架隱形無人偵察機。可當時的美國,只能“打掉牙齒往肚裏吞”,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伊朗堅定的戰鬥意志讓美國不敢輕易捲入與一個地區大國的戰爭。

轉折點出現在伊朗改革派上臺這些年。

強硬派那一套,美國雖然很頭痛,但經濟確實搞得一蹋糊塗,所以伊朗人民用選票把改革派推到臺上。改革本身沒有錯,可伊朗改革派卻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他們爲了經濟無原則地向美國和西方妥協,一次次地自縛手腳,甚至自斷後路。

標誌性事件就是伊斯蘭革命衛隊高級指揮官蘇萊曼尼被刺殺。蘇萊曼尼是伊朗強硬派的核心人物,負責協同和支援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也門、巴勒斯坦等反美武裝。有人認爲他的被刺是被內部人出賣,現在來看絕非空穴來風。

蘇萊曼尼被刺不是一個人被殺,而是一項政策(什葉派之弧)的消亡。在美國沒有明確放棄顛覆伊朗,實現美伊關係正常化的情況下,伊朗的改革派就猴急猴急地解除了自己的“武裝”。後面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真主黨核心層被團滅、敘利亞阿薩德政權被顛覆……

當美國逐漸清除了伊朗的外圍助力後,劍鋒必然直指伊朗。在這個時候,伊朗的領導集團還沒有看到問題的嚴重性,仍然在以色列實施大規模空襲、美國轟炸其核設施時沒有表現出足夠的戰鬥意志,把內部的虛弱向帝國主義、霸權主義展示得清清楚楚。

對於美帝國主義來說,既然伊朗表現得這麼“慫”,那有棗沒棗打兩杆子總是對的,假如成功了呢?直到現在,美國所有的一切軍事部署仍然只能看作佯攻,特朗普更希望複製委內瑞拉的成功經驗,不戰而屈人之兵。

特朗普希望以壓促變,讓伊朗內部自亂陣腳,最好是統治集團集體叛變。

如果伊朗能看明白這一點,着力穩住內部局勢,向外交好俄羅斯與中國,特朗普大概率不敢實施軍事打擊。如果特朗普真採取軍事行動,伊朗只要能頂住一週時間,證明其政權的穩定性,將美軍拖入戰爭的泥潭,相信一定會有外部力量願意支援他們的反侵略戰爭。

人自救而後他救,俄烏衝突應該可以給伊朗一定的啓示。

反過來,美國針對巴拿馬、委內瑞拉、伊朗等的極限施壓,應該給我們很大啓示:只有採取可信的暴力手段,才能促使臺灣省內部發生有利於我們的轉變。

假如美國真對伊朗用兵,我們應該做好在臺灣動手的準備,特別是美軍如果不能快速拿下伊朗,那將給我們一個極重要的戰略窗口。

不要總覺得時間在我。巴拿馬反水、馬杜羅倒了,南美那邊的局勢不是很妙;如果坐等伊朗被美國收拾了,那中東這邊的局勢也不太妙。如果以爲“時間在我”而一味坐等,待特朗普解決了美國的麻煩後,時間是有可能向我們的對手偏移的。

美國對伊朗動手,我們在臺海搞出點動靜,還可以起到牽制和分散其精力的作用,使其無法一門心思解決伊朗問題,一舉多得。總之,解決臺灣問題急不得,更等不得。天與弗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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