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伊朗“攝政王”被暗殺!戰爭將迎來重要拐點?

由 “立”說財經(田立教授) 發佈於 財經

'2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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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時間今天(2026年3月18日)凌晨,以色列成功實施了針對伊朗最高安全委員會祕書拉里賈尼的刺殺行動,此事在全球範圍內引發巨大轟動,各大媒體競相報道,各方評論接踵而至。

很快,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發表正式聲明,證實拉里賈尼已在以色列軍方空襲中遇難。佩澤希齊揚並向全世界莊嚴誓言:伊朗將展開堅決且徹底的復仇,讓兇手付出慘痛代價,絕不姑息遷就。

有觀點認爲,這一事件可能成爲美以在當前對伊戰爭中扭轉不利局面的重要轉折點。那麼事實是否如此?

(美以對伊軍事行動迎來轉機?)

第一個問題,拉里賈尼究竟是誰?他爲何如此重要?爲何他的遇刺會引發如此多的連鎖反應?衆所周知,在伊朗政壇,最高精神領袖無疑是最具知名度的角色,其次便是伊朗總統。

尤其在當下全球聚焦伊朗的背景下,相信不少中國民衆也能念出一些關鍵職位官員的名字,比如伊朗外交部長。但關於拉里賈尼,公衆未必熟悉。

然而此人在伊朗政界與宗教界均擁有非同凡響的影響力。

第一,他是伊朗政教兩界均有背景、有地位的人物。早年兩伊戰爭期間,拉里賈尼曾加入伊斯蘭革命衛隊,屬於宗教派系。

此後又在歷屆政府中多次擔任要職,在政界亦具影響力。當前伊朗政壇擁有如此雙重背景者不多,拉里賈尼堪稱其中翹楚。

第二,拉里賈尼地位特殊,曾獲前最高精神領袖哈梅內伊重用。有說法稱,哈梅內伊遇害前曾託付兩人,其中之一便是拉里賈尼,因此其手中權力極大。

甚至有輿論認爲,他在某種意義上已架空了現任總統。自美以對伊朗發動襲擊以來,伊朗迅速進入反擊節奏,而據稱這一反擊的主導者與指揮者正是拉里賈尼。可見此人對當前伊朗作用巨大。

(精準刺殺已經成爲伊朗的夢魘)

第二個問題:以色列刺殺拉里賈尼,真能爲美以帶來戰爭轉機嗎?若美以欲藉此扭轉不利局面,可能存在兩種路徑。

其一,伊朗權力體系可能出現一時混亂。有拉里賈尼在,即便個別溫和派、綏靖派企圖左右決策,也難成氣候,因爲他代表強硬派立場,且獲前任最高精神領袖授權,權力極大。

有他在,伊朗權力體系層次分明、相對穩固,決策不易混亂。如今他被刺殺,權力結構能否維持原有穩定?決策會否出現混亂?這是第一個關注點。

其二,伊朗對美以的反擊效率。美以開戰首日便成功刺殺哈梅內伊,本以爲伊朗將陷入混亂,豈料僅數小時後,伊朗便發動了高效、有層次且有力的反擊。

迄今伊朗的反擊有聲有色、井然有序,成爲其掌握戰爭主動權的關鍵抓手。如今拉里賈尼身亡,伊朗的反擊效率會否下滑,甚至出現崩潰式下降?

若極端情況發生,反擊陷入完全無效狀態,那麼伊朗好不容易取得的反先局面,可能就此逆轉。若上述兩種情況同時出現,權力體系混亂、決策混亂、反擊效率斷崖式下滑,那麼美以確實可能迎來重大轉機。

(以色列迫不及待發布消息)

第三個問題:伊朗會亂嗎?

個人判斷:短期內,此事必然對伊朗造成巨大沖擊。一位重要指揮官突然遇刺,接下來如何行動?誰能接替其位置?這需要時間。

在此過渡期內,繼任者是否具備同等威望、能力與執行力,皆是問號。若短期內這些問題無法妥善解決,此次刺殺的確會給伊朗帶來重大沖擊。

但從長期看,這一事件對伊朗的影響並非根本性,更非致命。理由有三。

第一,新任最高精神領袖已產生,即哈梅內伊次子穆傑塔巴。有了最高精神領袖,便如有了定海神針。穆傑塔巴尚在,最高精神領袖尚在,伊朗民衆及政教兩界便有底氣。

第二,伊朗的宗教力量依然強大。美以對伊打擊之所以陷入被動,一個重要原因便是低估了政教合一國家中宗教力量在統治體系中的作用。

目前來看,伊朗伊斯蘭宗教力量極爲強大。由於這種力量主要依託教義、依託“主”的意志,所有代表宗教意志的人物僅僅是代表而已,並非決定性存在。

因此,即便某些重要人物遇害,甚至如哈梅內伊這般的人物,也不影響宗教力量本身的存在。西方學者常以制度經濟學解釋西方經濟發展。

我們不妨套用這一思路:今天伊朗之所以能在不利局面下反先、掌握局部戰爭主動權,與其宗教體系蘊含的力量密切相關。只要這個體系不亂,短期內想讓伊朗亂,幾乎不可能。這也是我長期看好伊朗的重要原因。

第三,即便在當前形勢下,美以不斷加大打擊力度,尤其是以色列對伊朗高層領導人的刺殺成功率頗高,可能動搖部分人的信心,所謂溫和派、綏靖派或有抬頭跡象。

但穆傑塔巴及時接任最高精神領袖,加之伊朗軍民同仇敵愾、家仇國恨交織,溫和派與綏靖派目前毫無空間。因此,刺殺一個拉里賈尼,未必能使伊朗徹底混亂。

我認爲這一事件雖屬嚴重,但並不能從根本上改變美以在當前戰爭中的被動局面。它只是一個局部插曲,後續大勢只要伊朗自身堅持得當,依然不變。

(被外界稱爲“攝政王”)

最後,自去年美以對伊打擊以來,爲何以色列能屢次成功刺殺如此多的伊朗政界、宗教界高層領導人?這一問題至今未能解決。其中固然可能有內鬼因素,但另有兩個問題不容忽視。

其一,伊朗國家情報與安全工作師承以色列。這段歷史可能鮮爲人知:伊朗情報部門實際上是在以色列情報部門幫助下打造的,當然,這發生在伊斯蘭革命之前。

巴列維王朝被推翻後,伊朗國內安全情報部門究竟走何路線已不清晰,但至少從師承關係看,源於以色列。如今,若伊朗短期內無法自行解決這一問題,亟需尋求外包。

尋找真正可靠、高效且能力強大的情報安全體系並迅速建立起來,否則長此以往,對伊朗極爲不利。

其二,我在中學時曾讀過一篇關於兩伊戰爭的文章。文中提到一場地面戰:伊朗有兩條行軍路線可選,其中一條沼氣密佈,且對方已在路口設伏。

伊朗方面其實掌握這一情報,但因宗教力量強大,始終相信“主指引我走這條路”,於是冒着巨大犧牲與損失風險執意前行。最終雖勉強突破,損失卻極爲慘重。

不知今日伊朗在情報與安全領域是否仍存在40年前的這一弊端?無論如何,伊朗亟需在這方面大幅提升,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徹底掌握該地區的完全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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