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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戰事喫緊,美國開始甩鍋以色列了,以色列也不甘示弱,直接甩鍋中國,這到底是他們盟友之間的內訌,還是不經意間的戰略大泄密呢?
近期美以對伊朗的軍事打擊已進入一個完全這尷尬的境地,尤其站在美國的立場上,是打也打不得,走也走不得。
困局之下:特式贏學失靈,美國陷入被動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特朗普就運用了他傳統的、經典的特式贏學,先是對國內宣佈已與伊朗達成停戰協議。結果伊朗迅速打臉,明確表示從未與美國達成任何停戰協議,並警告美國說別拿你的失敗當協議。

(“我們又贏了!”)
見矇混過關無望,特朗普隨即改口,稱雖未正式達成協議,但已決定與伊朗重啓談判。然而伊朗方面再次第一時間回應,強調從未同意與美國進行談判,儘管最近美國的確中間託了很多和伊朗比較友好的國家,非要跟我們談,但是我們可從來沒說談。
所以所謂的美伊之間要重啓談判純屬是美國的一廂情願,也可以說是經典的特式贏學。
不僅如此,伊朗現在學會了羞辱美國的辦法,最近伊朗外長髮表了一個言論“美國此前氣勢洶洶要求伊朗無條件投降,如今卻主動提出談判,難道是劇本改了,要輪到美國投降了?”
盟友反目:相互甩鍋,戰略意圖意外泄露
所以美國尷尬到連打嘴仗都打不過人家的程度,那在這樣一個情況下,顯然美國不能喫這個啞巴虧。
於是最近美國有一個所謂情報部門的人員站出來透露了一個消息,美國此次被拖入對伊戰事,實非自身初衷,而是受以色列所誘。該人士稱,以色列最初承諾,通過實施斬首行動,將迅速引發伊朗內部起義,進而一舉推翻現政權。並據此向美國提議,美方只需在此過程中予以聲援,無需出動一兵一卒,僅需威懾施壓,便可坐享其成,實現伊朗的全面投降。
基於此判斷,特朗普認爲這是一場無需付出高昂代價即可達成戰略收益的行動,遂決定參與其中。然而事態發展遠超預期,美國不僅深度介入戰事,更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被戰事牢牢捆綁,難以脫身,陷入空前的戰略被動。
美國此時披露相關內情,核心意圖是甩鍋以色列,以此希望平息國內日益高漲的反戰情緒,同時緩解不同政治派別間的勾心鬥角。

(“到底誰是超級大國?”當年的靈魂之問)
以色列對美國的指責非常不滿,認爲美國惡意抹黑自己,明明是美國主動要開戰並將其推到前沿,如今卻反誣是以色列將其拖入戰爭,也要揭露美國的真面目。
一家以色列英文媒體刊文指出,事實恰恰相反,美國纔是戰事的真正主導者。美國發動戰事的深層目標,不僅在於打擊伊朗,更旨在遏制其主要競爭對手中國的發展。
爲實現這一戰略目的,美國急需在中東製造衝突契機,卻又缺乏正當藉口,於是將以色列推至前臺,計劃待以色列與伊朗陷入消耗後,再順勢出手,聯手控制伊朗局勢。以色列認爲,自身實則是被美國拖入戰爭的一方。
美以雙方各執一詞,相互揭底,將彼此的戰略訴求與利益糾葛公之於衆。
根源所在:冷戰思維作祟,霸權之路難以爲繼
事實上,美以雙方各執一詞的真假與否並不重要,關鍵在於這場相互指責的過程中,雙方的戰略意圖已被不經意間徹底暴露。以色列的戰略意圖很明確,就是消滅伊朗,進而獲取中東地區的絕對霸權。此前以色列對此始終諱莫如深,而經美國此次披露,其真實訴求已無從遮掩。
美國的處境則更爲被動,其嘴上宣稱願與中國保持良好關係,行動上卻處處對中國進行掣肘。正如以色列所揭露的,美國發動對伊戰事,核心並非針對伊朗,而是意圖掐斷中國的石油通道。
霍爾木茲海峽作爲中國重要的能源通道,我國每年近50%的油輪需經此通行,若該地區被美以控制,中國的能源戰略安全將面臨嚴重威脅,從這一點來說,以色列對美國的揭露不無道理。

(霍爾姆斯海峽會成爲美國的“馬陵道”嗎?)
既然雙方的說法各有依據,爲何仍要相互指責、爭執不休?其實,這一點明眼人早已心知肚明,核心問題在於美以雙方都犯了同一個嚴重的戰略錯誤——冷戰思維。
自上世紀90年代以來,美國自認爲逐步構建起單極世界格局。此後,我們曾多次勸誡美國,世界的本質並非如此,各國完全可以實現雙贏,無需固守零和博弈、你死我活的對抗邏輯,更不應因自身處於主導地位,就剝奪其他國家的發展權利。
但美國始終堅持自身立場,認爲必須掌握絕對統治力——其歷經多年博弈拖垮前蘇聯,核心目的就是爲了確立這種絕對優勢,自然不願放棄。因此,冷戰思維長期佔據美國戰略思想的主導地位。
這種思維的致命缺陷,在於始終將遏制他國發展作爲核心目標,當常規手段乃至關稅戰等非常規手段均無法實現遏制目的時,美國便會動輒訴諸軍事手段。
中國古語有云“忘戰必危,好戰必亡”,美國當前陷入的尷尬困局,正是其錯誤戰略思想導致的必然結果。即便此次未與伊朗陷入對峙,未來也終將在其他領域遭遇挫折,本質邏輯並無二致。因此,當前擺在特朗普面前的核心問題,無非是要將伊朗戰事導向桂陵之戰還是馬陵之戰的結局。

(即使今天美國不在伊朗“崴泥”,也一定在將來的某個地方“崴泥”)
這一選擇,需要特朗普對中國歷史有所瞭解。中國歷史上,魏惠王因窮兵黷武、好戰不休,最終導致魏國由盛轉衰,印證了“好戰必亡”的道理。如今,特朗普同樣面臨這一尷尬命題:伊朗戰場終將成爲桂陵之戰還是馬陵之戰?
無論最終走向哪一種結局,特朗普都將面臨兩個必然結果:
從短期來看,必定會損失一員“大將”,如同當年魏國損失龐涓一般,如今的關鍵的是,誰會成爲美國的“龐涓”;
從長遠來看,美國的國運必然走向衰退,難以逆轉。
按照中國的歷史觀推測,在美國國運轉衰之前,大概率會採取“徐州相王”式的舉措,試圖通過結盟維持自身地位。但屆時,美國若想尋找盟友與之“相王”,又有哪個國家願意與一個走向沒落的大國結盟?
事實上,縱觀全球,或許只有一位行事無底線的女性政客可能會與美國勾結,其身份不言而喻。而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兩者終將一同走向覆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