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追《新聞女王2》,徹底被劇中鮮活的女性羣像點燃了。
在她們身上,我看到那份坦蕩的、明亮的、生機勃勃的“野心”。
文慧心說:“我錢也要,自主權也要……沒野心就不是我了。”
張家妍說:“做新聞就是要快人一步,慢一秒,就沒有獨家。”
許詩晴說:“有權力就可以分配資源,有資源就能爲大家主持公道。”
她們在新聞職場的激流中沉浮、抉擇,有人在低谷期依然有勇氣重啓人生,有人既守住了底線又爭取了機會。
近幾年來,生活中也有越來越多的女性,都因勇敢表達自己的野心而被看見。
中國女排國家隊前主教練郎平,這兩天剛剛獲得“國際奧委會教練員終身成就獎”。
還有網球場上的奧運冠軍鄭欽文,新晉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影后宋佳,以及脫口秀舞臺上無數勇敢表達的女性……
她們都因野心而綻放,越有野心,越耀眼,越自由。
野心,不再是被貼在女性身上的“貪婪”標籤,不再是“有心機”的代名詞。
而是女性向上生長時,最致命的吸引力。
換句話說,當一個女性擁有了野心,她不必再假裝不在乎輸贏,不必把內心的渴望藏進沉默裏,更不必爲這份進取心感到抱歉或羞恥。
她可以直視自己的慾望,去坦蕩爭取,去成爲某一個領域的“Queen”。
今天,壹心理就和大家聊一聊:女性,該如何直面並釋放內心那份蓬勃的野心?


越是站在命運高處的女性,往往越有“野心”
你有沒有發現,很多時候你明明非常認真、自律地做一件事,卻依舊難以成事?
《新聞女王2》裏,文慧心對員工們說過這樣一段話:
“這裏(公開平臺)沒人偷懶,個個都很有熱誠,但爲什麼我們還是做得不夠好?差了什麼?是野心,你們太乖了。不要給野心貼上負面的標籤……”

在心理學上,野心是一種需要被高度喚醒的“成就動機”。
它能驅使個體設定挑戰性目標,並願意爲達成這些目標付出持久的努力。
自律能讓你把事情做好,但野心能讓你爆發出極致的能量,不斷創造新的人生劇本。
就像郭晶晶,她的人生始終被野心兩個字推動前行。
從奧運冠軍,到嫁入豪門前獨自去英國深造,到婚後野心大增——拼命考取國際泳聯裁判證,坐上了巴黎奧運會國際裁判席的位置。
此外,她還積極推進公益事業,再到前段時間擔任第十五屆全運會的火炬手,入選“亞太地區最具影響力青年女性”榜單……
44歲的她,始終在不斷地突破自我。
她一次次地打破天花板,展現了一個有野心的女性能夠活得多麼颯爽。
這份野心,讓她跳脫出“母親”和“妻子”的傳統身份,始終保有獨立的自我,而非任何人的附屬。
在身份認同上,她永遠是“郭晶晶”,而非“霍太太”。
在婚姻中,她擁有勢均力敵的愛情。
霍啓剛和公公霍震霆對她欣賞有加,霍父更公開表示“多謝晶晶下嫁霍家”。
在許多重要場合,兩位男士總會將中心位置留給她;婚後生育計劃,婆家也始終尊重她的個人選擇。
這恰恰證明,女性恰如其分的野心,能爲她贏得真正的尊重與自主,帶來更多的選擇與自由。
這個世界從不缺外表漂亮的女性,但一個有野心的女性,能因活得漂亮,把自己穩穩地置於命運的高處。
正如作家閆曉雨所說:“野心,不同於地位、學歷,卻是一個人看不見的排名。”


爲什麼有些女性
不敢承認自己有野心?
在一部分女性已經開始享受野心帶來的榮耀時,在現實生活中,仍有相當多的女性對“野心”二字感到畏懼。
這種恐懼,很大程度上根植於成長過程中的長期規訓與固化的角色認知。
1、從小被鼓勵成爲“配合者”,而非“領導者”。
“要溫順一點”“沒必要那麼要強”“太有野心的女生不好嫁”……
這是很多女孩從小到大反覆聽到的聲音。
從家庭到職場,她們被反覆教導的,是順從與穩定,而非爭取與表達。
所以,任何想要追求更高目標的想法,都容易被視作對傳統秩序的挑戰。
習慣壓抑野心的女生,慢慢地就會發展出“假性自體”(False Self)。
這並不是她們本真的自我,而是一副爲適應外界期待而戴上的面具。
她們用這副面具去應對世界,卻離內心的聲音越來越遠。
身邊有一個朋友曾和我分享,當她還是小女孩的時候,很喜歡和男孩子打打鬧鬧,也很喜歡玩男孩子的東西。
但是她的父親經常會要求她“要有女孩子的樣子”,這導致她成年後進入職場不好意思和男性競爭,潛意識裏認爲、自己只要在男性背後默默“打輔助”就好了。
還有很多女性因此被動承受着“恥於表達野心”的懲罰,而羞恥感是人生成功最大的阻力。
它讓我們習慣自我壓抑, 把別人的期待置於自我需求之前,最終難以完成“我可以有野心”的內心認同。

2、被異化爲“依附他人成功”的恐懼。
心理學家馬斯洛提出過一個心理學名詞“約拿情結(Jonah Complex)”。
他指出:“人不僅害怕失敗,也害怕成功。”
這一心理現象在女性身上尤爲明顯。
當一個足夠有野心的女性真的站上高位、實現目標,她往往不被相信是靠自己的能力。
外界總傾向於質疑:她是不是靠了誰?婆家、丈夫,還是什麼不爲人知的手段?
於是,不少女性不僅畏懼成功本身,更畏懼展現自己的成功。
她們習慣將自己的野心藏起來,將成就輕描淡寫。
而男性卻通常被鼓勵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抱負與成績,那會被誇讚爲有志向、有擔當。
但無論是被要求安靜配合,還是被質疑獨立能力,本質上都是女性被外界客體化的真實體現:
“她”可以被允許成爲很多角色,卻唯獨不容易成爲真正的、有野心的自己。


敢於擁有野心
才能爲女性的慾望“正名”
但即便這條路很難走,會跌倒,會被質疑。
依然有越來越多的女性,正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定義規則,爲“野心”一步步正名。
這是一種敢拼、敢要、敢衝,只爲活出全部自己的生命態度。
野心,恰恰是一個女性主體意識的極致體現。
第一,有野心意味着,你擁有超強的目標感與執行力。
野心不是貪婪的索取,而是對自我方向的清醒認知:我究竟想要什麼?並願意爲此堅持長期主義。
電視劇《許我耀眼》裏的許妍,當被人質疑她的野心時,她坦然回應:
“我能挖獨家,能做全鏈條,有專業能力,我憑什麼不爭不搶?”
“我從來不覺得有野心有手段是句壞話,就當你在誇我了。”
爲了贏得重要人物的認可,她投其所好,苦練崑曲,最終成功引起對方的關注;
爲了勝任新聞主播,她每天清晨5點起來練稿子,把節目做得風生水起;
而當婚姻觸礁,她並不留戀豪門資源,而是果斷離婚,轉身投入直播創業。
所以,有野心,會讓你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更明白這一路該做什麼,並願意爲之全力以赴。

第二,有野心意味着,你不自我設限,懂得主動“向前一步”。
只有敢於站在起跑線上,纔有機會起跑。
《向前一步》作者桑德伯格在TED演講中提到:
女性要像男性一樣“坐到談判桌前”,要敢於參與到核心事務中,充分發表自己的意見,展現自己的才能。
例如開會時的主動發言,項目裏爭取主導權……
身邊有個朋友參與部門競聘,一開始是硬着頭皮報名。但在過程中,她全力以赴,瘋狂準備,最終成功獲選。
所以,有野心,意味着你敢主動向前一步,讓自己被看見、被認可。

第三,有野心,源於“我值得一切美好”的高配得感。
2013年,辛芷蕾在微博上寫下:
“我對人生充滿慾望。愛情事業金錢朋友,這沒什麼好隱藏的。”
2018年,她又發微博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國際巨星辛芷蕾。”
如今,她成功斬獲第82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女演員獎,成爲第三位華人威尼斯影后。
電影節後臺,記者採訪她,作爲一個女演員拿到這個獎意味着什麼?心情如何?
她說:“實至名歸,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代表我很厲害。”
有人說她是一個把慾望寫在臉上的女人,她會坦然回應:
“我爲自己擁有一張充滿慾望的臉而驕傲。”
這份理直氣壯的“自我歸功”,對自我價值的終極認同的高配得感,就是她對野心最好的詮釋。
所以,有野心,意味着你深深地相信自己值得被愛、值得成功,相信一切美好的事物終有一天會屬於自己。
在心理學上,這其實是一場大型的“心理自證預言”,即:
一個人內心深信不疑的信念,會在無形中引導TA的每一個選擇、每一次行動,最終讓信念成真。
就像辛芷蕾從說出“我是國際巨星”,到最後真的成了國際巨星。
稻盛和夫認爲,“想要成就事業,需要達到一種‘狂’的狀態。”
那正是被野心點燃的能量,推動着你走向你本就相信的結局。


女性如何更好地
激發出自己的野心?
導演鍾澎佳說:
“一個強大的女性,應該敢把自己的慾望說出來,野心不是一個貶義詞,它是中性詞,甚至是優點。”
那麼,如何把野心從禁錮我們的枷鎖,變成我們有力的武器?
第一,把內在的野心釋放出來,並正視它。
大膽地承認“我想要”,並真誠地向自己提問:
- 如果心無恐懼,我最想做什麼?
- 我想成爲什麼樣的人?
- 我在什麼時候感到最有成就感?
你的想法越強烈,越能勾勒出具體想實現的畫面,渴望的強度,往往決定了行動的速度。
這種釋放本身,可以激發我們想要得到某種事物的興奮感,從而產生源源不斷的行動力。
第二,將野心落地爲具體的日常行動。
把模糊的野心,變成清晰的具體可執行的目標。
你可以認真寫下3個你曾不敢說出口的夢想,製作成願景板。
每天清晨對着鏡子重複一遍,並做一件與目標相關的事。
野心可以很宏大,比如創辦一家企業、留下傳世作品、推動某個行業的進步;
也可以很個人,比如創造一種新的生活方式、組建自己的幸福家庭。

第三,用“我已經實現”的心態去行動。
把“野心”當作既成事實去執行,給予自己堅定的正向反饋。
先百分之百相信自己能成,不糾結“能不能做好”,而是專注在“我如何才能做到”。
第四,主動靠近有野心的場域和人。
很多女性都經歷過這樣的階段:知道自己想做點什麼,卻害怕被貼上“太有野心”的標籤。
這時候,不妨主動走向那些充滿目標感的圈子,接近那些眼裏有光的人。
當你置身於一個鼓勵表達、崇尚成長的環境,當你身邊聚集着一羣專注目標、不斷破局的人,你會感受到一種被點燃的能量。
她們不會因爲你是女性就勸你“別太拼”,而是鼓勵你,既然想要,就大膽去爭。
你的野心,在這裏不會被稀釋,而是被看見、被呼應、被點燃。
一旦這份內在渴望得到環境的確認與激發,它所釋放的能量將是巨大的,會推動你一步步,走向你真正渴望的人生。


寫在最後
《飄》一書中,女主郝思嘉說過一句話:
“總有一天,我要做所有我想做的事,說我想要說的話。”
人的野心,本質上是對自我慾望的尊重。
因爲你說出的每一句“我想要”,都是在爲未來的自己鋪路。
正如張靚穎在《野心家》裏唱的那樣:
“誰在怕,一個女子成爲野心家/他們笑我是因爲害怕/我夠膽啊/不認命算一種野心嗎/若世界容不下,去撞破它,成爲我/去告訴它,何爲我……”
這首歌照見的,不是外人眼中的“慾望”,而是每一個曾被“乖巧”規訓過的你我,是每個人藏在心底的“不甘”:
不甘被標籤束縛,不甘讓渴望只停留在想象。
而野心,正是實現這一切最堅不可摧的能量。
願你的野心,配得上這僅此一次的燦爛人生。
世界和我愛着你。
作者:蠍子的瞳孔
編輯:老啊嘛、笛子
圖源:《新聞女王2》《許我耀眼》《後翼棄兵》《了不起的麥瑟爾夫人》影視截圖、圖蟲創意、pexels、網絡




